国,因此,景城里,几乎所有的陈国人都在姬烈看不到的地方,咬牙切齿的看着姬烈。昨天,一小队士兵在巷子里巡逻时遭到了袭击,三名士兵通通被砸烂了脑袋,姬烈检查过现场,在巷子口发现了一柄带血的锄头,同时也在那里看见了一双眼睛,那眼睛从门缝里看他,极度的仇恨。拥有那双眼睛的人是个小孩子,还没有锄头高。
这是一场孤独的战争,没有友军,只有敌人。
姬烈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城墙外的敌人至少有上万人,严格说来,他们并不是真正的战士,大部份都是农夫,可是只要他们操起锄头或者镰刀就会变成敌人,凶狠的敌人。姬烈没有想到陈国人会反抗得如此强烈,犹如受到异族入侵一样。当然,姬烈也不愿意死在这里,他必须得把城池守住,并且还必须得想方设法的打败城外的敌人,因为他来到景城的目的并不是单一的夺取城池,而是为了威胁陈侯的粮道。陈国是一个狭长的小国,由西往东足有数百里,粮草运输极其困难,大部份都要经由蝎子关运往召国的边塞青风关,现在正是凛冬季节,陈侯的三万大军在青风关外每天都要人吃马嚼,粮草只要一天不继即是灾难性的后果。
敌人反抗得越厉害,说明前方的战事越紧迫,这是生死存亡的关头。
一群士兵抬着木桶走上城墙,木桶冒着腾腾热气,里面装满了蕨菜米粥,还有黄澄澄的大饼。城墙上的士兵们从四面八方聚过来,围着木桶领取食物,无声的嚼食着,他们必须得尽快吃光,因为下一场战斗很快就会到来。姬烈不敢征发景城里的人为他们准备食物,陈国人会在食物里面投毒,那一次,要不是蒯无垢发现得早,姬烈和他的军队很可能便会尽数死在一个妇人的手里。
“这是一场不义之战。”
“自从武英王讨伐殷王以来,中州大地上就没有正义之战。”
殷雍和蒯无垢肩并着肩,沿着‘之’字型墙梯走上城墙,两人的身后跟着一队全副武装的士兵,如今,只要是姬烈的人走在景城里都不安全,必须得有士兵护卫着。
殷老先生依旧儒雅,只是脸色不大好,正在吹胡子瞪眼睛的和蒯无垢辩论。蒯无垢依然潇洒,头上戴着玉冠,身上穿着雪白的长袍,袍子洗得很干净,上面不沾一点泥垢,腰上悬着细剑,挂在剑袋上的精美小酒壶一荡一荡,轻轻的拍打着剑身。
姬烈能成功的夺取景城,蒯无垢居功至伟,这位鬼谷先生的传人不负所望的挑起了陈国与召国之间的战争,并且在两国都受到重用,陈侯甚至许诺,只要灭了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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