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开僻出了偌大的一份天地,在那天地之中有春夏秋冬四季,卑微的是在最后的时刻,白狼王向众神之王低下了高傲的头颅,众神之王即是昊天大神。所以,享受祭奉的是先祖,而不是白狼王。
“伟大的堡垒,伟大的神邸。”
狐离站在老祭司的身旁,他也在仰头打量着这座雄伟的雕塑,北风从它的头顶呼啸而过,却吹不乱它脖子上的绒毛,它的四肢粗壮有力,前爪按着城墙,后臀微微下蹲,但却不是攻击的态势,温柔的眼神里藏着一丝哀伤,一丝忧虑,还有一丝迷茫。
“你看到了什么?”
站在白狼王的面前,老祭司还没有它的爪子高,他浑身上下裹着厚厚的毛皮,雪花落在毛皮上,一层一层的堆起来,使他看上去就像是躲在雪洞里的土拔鼠。老祭司不是在问白狼王,而是在问狐离,雕塑是不会说话的。
狐离道:“我什么也没看见,只知道北方是茫茫无际的雪原,所有的一切都被埋葬了,没有人和动物能在那里生存。”
“是啊,已经没有退路了。”
“伟大的神邸虽然面朝北方,冰封堡却不是为防御北狄人而修建,它的正面比背面更为坚固,它可以抵挡住风雪的侵袭,也可以抵挡来自南面的十五万大军。北狄人最终会看到春天。”
“冰河之源没有春天,而堡垒存在的意义,既是防御也是被攻破。”
“那是因为它失于防备,越是坚因的堡垒,越是失于防备。所以,你们才能在冰雪之夜爬上这座不可能攀登的城池,在白狼王的注视之下夺取了它。”
“狐狸小子,你是在害怕吗?”
“我怕什么呢?”
“怕死。”
老祭司抹了一把脸上的雪,冷冷的看着狐离:“你们华夏人讲究信诺,然而背叛信诺的人却总是你们华夏人。我们依言而回,你们却从南面撤退。”
狐离迎视着老祭司审视的目光,神色坦然,眼神却很悲伤,与雕塑上的眼神几乎一模一样,他想,或许我明白了白狼王为什么会向昊天大神低头,可是我却说不出来,因为没有人会愿意去相信它,真相往往是伤人的,而谎言却会让人暂时的获得力量。
过了很久,老祭司转过头去:“我若是你,我就逃走,往雕塑的背面走。你知道,在这堡垒的下方有一条暗道可以直通外面。趁着它还没有被堵上的时候,赶紧走吧,你还年轻。”
“我不会逃走。北狄人即将灭亡,却终未灭亡。”
“预言,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