堆上的羊肉,一边撅着嘴巴不屑的嘲笑。
“放,放屁!”
田仲瞪大了眼睛,一把扯掉手甲,露出三根手指头:“那是老子的马受惊了,向后退了两步而已,那畜牲后来被老子一剑给宰了,老子挺着盾,举着剑一直往前冲,为了捉老鲁冰,老子丢了两根手指头。”晃动着三根手指,嘶牙裂嘴。
孙无道点头道:“对,我记得清楚,你想捉老鲁冰,却被老鲁冰剁了两根手指头,后来,后来是谁把老鲁冰射下战车的?”
“是我!”
晏慎从火堆旁站起身来,从侍从手里接过长弓,使出吃奶的劲把它虚虚的拉满,眯着眼睛看着远方,突然松手,然后哈哈大笑起来。
霎那间,一干领主们哄然大笑,争先恐后的追述着过往。田仲讥笑老公输,每次上阵都是完好无损,包括那匹老马,说它是最长寿的马。
老公输一言不发,朝马夫招了招手,马夫走过来替老领主卸甲。老公输光着膀子,坦露着胸膛站在火堆旁,跳跃的火苗照着他身上的伤口,只有一道,从肩头一直拉到腹下,极其狰狞。
孙无道指着那伤口,眯着眼睛:“我记得,我记得,老公输上阵百余,唯有青金之战受了伤,这伤是替先君挨的。”
老公输冷冷的道:“在座之人,哪一个没有受过伤?别的不说,单是我的马夫,他追随了我五十多年,从景泰元年一直杀到景泰十八年,身上的伤少说也有半百。我们这些老骨头啊,追随着先君,替大齐流血,为大齐牺牲,打下了富庶安泰的齐国。可是如今,齐国并不安泰啊,妖姬祸乱,前车之鉴,犹在眼前。”
“是啊,变法,变法,君上整天就知道变法,变什么法?祖宗的法!”
田仲性子最烈,又喝了酒,把手里的酒碗往地上一砸,腾地起身,怒道:“自从变法以来,几乎每天都在杀人,所杀的人不是贵族便是士族,再这么下去,齐国的根基可就全毁了!”
晏慎皱眉道:“变法也并非坏事,有些贵族与士族的确是国之蛀虫……”
谁知,他的话还没说完,田仲便打断了他,指着老公输大声道:“国之蛀虫?公输老哥哥是国之蛀虫?我们是国之蛀虫?若没有我们抛头颅撒热血,齐国能有今天?如今,齐国强大了,就要拿老臣开刀?天下没有这样的理,也没有这样的法!这样下去,齐国会亡国的,亡国的!!”
田仲咆哮着,面目狰狞。
变法正在如火如荼的进行着,其中有一项是清理贵族的封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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