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亮,嘴角弯起来,不由自住地喃道:“当真是苍天有眼,你居然还活着啊。”
“且,且……”与虞烈间距十步之遥的钟离洪福已经拔出了藏在袖子里的短剑,他颤抖着,想要冲过去,却又不敢,或许,他不知道该去帮谁。
在这一刻,时间与空间凝结,天与地仿佛被禁锢了一般,不论是城墙上的人还是城墙下的人都大张着嘴巴动弹不得。除了一人例外,那便虞烈。
“且慢,手下留情!!”
就在奴隶领主猛力拔出铁剑,扯出一股鲜血,正准备一剑剁掉钟离洪虎的脑袋之时,终于有人挣脱了那由极度恐惧所带来的束缚,一柄长戟打横探过来,架住了虞烈的剑,剑与戟相交,拉出一窜火花,“滋啦滋啦”响个不停。与此同时,一名黑甲骑士骑着马冲上了城墙,横剑挑开甲士的长戟,并一剑封住了虞烈的剑。
“二哥,不可杀他!”来骑穿着燕国制式的铁甲,头上戴着铁盔,盔缝里透着一双漆黑的眼睛。
这双眼睛极其熟悉,奴隶领主睁着血色的眼睛,狐疑的看着他:“燕,燕武?”
“是我!”
来人正是燕武,他翻下马背,冲到虞烈身旁,一把将虞烈拉起来,然后死命的搂着奴隶领主的肩膀。燕武搂得是那么紧,紧得虞烈都快喘不起气来。
“有我燕武在此,没有任何人可以伤害到我的二哥!”
甲士们围了上来,燕武挺立在虞烈的身前,横着手中长剑,傲然的看着那一群引箭持戟的钟离城守卫。大火鸟在天上腾挪,它被狼牙箭逼离了城墙上空。
“住,住手。不,不得放肆!”趴在地上的钟离洪虎喷出了一口血,裂着带血的牙齿吼道。
……
钟离洪虎没有死,他只是被虞烈一剑洞穿了右肩,在得知陇山来的使者竟然便是燕武时,身受重伤的钟离洪虎选择了缄默,而沉默有时候便是一种暗许。他以身受重伤为名,将钟离城的事务暂时移交给了他的族弟钟离洪福。
当钟离洪福从城主府出来时,他不由得扭头向身后看去,隔着重重叠叠的屋宇,他仿佛看见了那位躺在床上的族兄嘴角的一丝笑意,按理说,族兄理应心怀怨恨才是,为什么却还暗藏着笑容?莫非,他早就知道陇山来的使者是燕武,而他之所以激怒虞烈便是在等待武燕自己冒出来?
若是如此,那么一切都可以解释了,这样一来,既可对燕止云有个交待,也不至于令陇山燕氏怀恨在心,并且,还有可能替燕止云收笼陇山燕氏。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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