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的细剑。乍眼一看,人很光鲜,马很丑,颇是滑稽。可是那人却丝毫也不在乎,他昂扬着头,神彩奕奕的走在众人之前。一个年轻的士兵骑着马走在他的身旁,仿佛正在与他说着什么。那个士兵神态很疲惫,眼角和脸颊各有一道浅浅的疤痕,他身上的铠甲最是残破,肩甲不翼而飞,胸甲内陷,右胸上有一处骇目惊心的箭洞。
“他们从何而来,为何如此狼狈?”
“莫非是伐楚的军队?”
“伐楚?滑天下之大稽的伐楚!”
“那领头的人是谁?”
“领头的人?老翁,难道你没长眼睛么?那人一看便是一名贵族,你看他穿的那衣裳,挂的那剑,当然,那匹癞子马实在有些碍眼。”
“不,我问的是那名士兵,就是那个嘴角有些上翘的士兵。对,就是他,就是他啊,你看那眉,那眼,还有,还有那只鸟,那只鸟!!”
坡上,一个老态隆钟的老人失声叫了起来,他指着天上盘旋着的大鸟,哆嗦着嘴巴,全身都在颤抖,干枯的眼眶里却滚出了浑浊的泪水。正在热议的人群霎然一静,纷纷向那老人看去,却见那老人的眼睛瞪得老大,呼吸越来越急促,然后猛地一下痉挛,翻着白眼,仰天便倒。
一名白衣士子抢上前,把老人抱在怀里,猛力的掐着他的仁中穴,老人幽幽醒来,气若游丝,却是一把抓住了白衣士子,囫囵不清地问:“他是谁,他是谁?告诉我,他是谁?”
“老翁莫非识得他?”
白衣士子狐疑的看着老者,手腕上却传来一阵刺痛,原是那老者过于激动,长长的指甲陷入了他的肉里。
白衣士子忍着痛,低声道:“燕京之虎,虞烈。”
“虞烈,虞烈?姬烈,姬烈,天哪,昊天大神哪!”老者猛地挺起了身,朝着天上的大鸟伸出了双手,随后,浑身一抖,直直的倒在了白衣士子的怀里。
队伍在行进,离那高大的城墙越来越近。虞烈骑在马背上,凝视着城墙上的那两具恍来恍去的石雕,他很累了,疲惫到了极致,从旬日要塞到钟离城,他就像一根绷紧了的弦,随时都有可能会断裂。如今钟离城就在眼前,他却仍然不敢大意,胸腔里的那颗心悬在嗓子口,不上不下,让人几欲疯狂。可是他却知道,若是自己倒下了,或是显露出任何一丝的怯弱,那么,身后的这些人便会陷入万劫不覆的境地,况且,在他的心里还有一个念想,那便是得活着,活着回到燕京去,见一见萤雪,近来,温柔恬美的卫大神医老是出现在他的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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