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而来的吧?”虞烈喝干了碗里的最后一滴酒,苍白的脸上多了几分血色。公输度是齐国的贵族,更是前任右大夫,现在是奴隶领主的俘虏,那位奸商愿意出与两千名奴隶等同的价格卖走他,虞烈没有同意。
“公输度?”
齐格脸上的笑意僵住了,慢慢的把肉放下,把酒碗放下,直直的看着虞烈,眼里弥漫着苦涩与恼怒:“从即墨到旬日要塞六百八十里,来时,我带了三匹马,为了尽快抵达这里,两匹累死在了路上,它们都是我所心爱的马。可是,我并不后悔,因为你是我的师弟,唯一的师弟。”说着,他站起身来,走到窗户旁,一路上,那些犹未干透的黑色雨袍滴着水。
看着他那孤独而萧索的背影,虞烈怔了一会,歉意与暖意层层涌来,他走到齐格的身旁,向窗外看去。一直以来,虞烈与齐格虽说相识多年,且有师兄弟的情份,但是在奴隶领主的心中,齐格就是齐格,是齐国的世子殿下,是天之骄子,太阳之子的化身,与自己是格格不入的,而能称为朋友的人就那么几个,燕趾、燕武、管落风等六人。或许,对于齐格而言,这的确是一种悲哀。
雨水扑打着枝叶苍劲的铁树,十四个身着黑袍的人挺立在走廊里。走廊上,墙龛里的灯光是微弱的,冷风刮过,它颤抖的照耀着冰冷的雨夜与十四个一动不动的人,那些人无比雄壮,他们挺立在光与暗的交汇处,像是十四具沉默的石雕,无形的气势在他们身周凝聚,雨水沿着他们手中的剑坠落。他们是齐国的黑武士,都是贵族子弟,一生下来便宣誓终生只效忠于齐国国君,同时,他们也是天下第一剑客蒙奇的弟子。他们很少上战场,然而,却是闻名天下的宫庭近卫军,与景泰王的朝歌青骑,宋国的玄甲铁卫,大雍的赤炎剑士,南楚的血凤卫齐名。不过,若论真实战力,齐国的黑武士虽然只有三百人,但却无一例外俱是万里挑一,当年,齐侯与东夷之王决战于东海之滨的日月峡,三百名黑武士骑着战马奔腾而去,像是咆哮的怒涛,一举冲溃了东夷之王的中军大阵,那可是一万八千人的中军大阵!
看着这些黑武士,虞烈的眼底缩了一缩。英雄,向来都是历史的缔造者,而历史也从来不吝啬赞美。有些赞美更接近于神话,但是,奴隶领主却知道,那些不可思议的神话,只是因为未曾亲眼目睹而已。
这时,齐格突然道:“你为什么不问我,有没有带上足够的人手,趁着雨夜不备,一举夺下你这破烂的要塞?”
虞烈尴尬一笑。
见虞烈没有接话,齐格耸了耸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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