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滞的望着城墙,那原本应该保护他们,如今却使他们如草芥一般跪在泥泞里的堡垒。
你不内疚么,背誓者。
老铁匠拄着木棍,狠狠的向披着金边大氅的人看去。
突然间,那披着金边大氅的人仿佛察觉到了老铁匠狠毒的目光,他蓦然回过头来,与老铁匠对视。他身边一名雄壮的武士也向老铁匠看来,过了一会,低声对他说着什么。他们肯定是想杀掉我,老铁匠这样想,来吧,我早就想死了,反正铁丘氏已经绝后了。
可是,那人却缓缓的摇了摇头,把目光移到了城墙下,在那一瞬间,老铁匠心头莫名一跳,他竟然从那人的眼里看到悲伤,那是一种难以言述的悲伤,与老铁匠狠毒的目光无关。
这时,城墙下的杀人者开始杀人,一颗又一颗的头颅被剁掉,滚在了泥泞里。
城墙上的风轻夜,像标枪一样挺立。
很快,几十名平民与奴隶以及士兵便被杀光了,杀人者在他们的尸身上擦着剑。我的黎儿,或许就是这样被他们砍掉了脑袋,可怜的黎儿,我连你的尸体都得不到,老铁匠那细小的眼睛里溢出了血红的泪水。
“簧簧簧。”
城墙上的号角不甘示弱的响起来,风轻夜高高举起了右手,捏成了拳头,那戴着手甲的拳头辉着耀眼的银光,就连头顶上的乌云也遮不住。城墙上的将士们咆哮起来,他们以剑击盾,以戟顿地,喉咙里发出野兽一般的嘶吼,那一双双从盔缝里透出来的目光,赤红如血。
高昂的战意,愤怒的咆哮,在这一瞬间,被那只拳头点燃。
“呜……”
伴随着绵长而凄厉的号角声,那些已然就位的抛石机疯狂的舞动起来,一颗颗石头在灰暗的天空下呼啸着,划出一道道死亡的弧线,它们重点打击的对象是那两处断墙。“碰、碰碰!”“轰!轰轰!”城墙在颤抖,发出绝死般的呻吟,填充在墙内的石块与木头就像是雪山上积压了上千年的雪,一层一层的被剥落。与此同时,那个墨家的年轻人拿着一根木头做的怪异三角架比划着敌方抛石机的位置,突然一声大叫:“全体,后撤三步,东移两步,盘绞七道!”
“放!”
当士兵们将抛石机移位之后,那年轻人猛地一挥手,一排石头做的爆雨划破了长空,撕裂了秋风,朝着那些正在肆意舞动的敌方抛石机砸去。
“碰,哗啦啦。”一具抛石机被砸了个正着,像纸片一样碎裂开来,而那犹不罢休的石头继续冲击,在那密密麻麻的人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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