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盔上的面甲。
不过,毕竟朝歌青骑代表的是天下共主景泰王,余君心中虽有些许不满,却也不至于显露声色,即命他的巫官高声唱颂着武英王,以及欢迎风轻夜与朝歌青骑的到来。
等到巫官拖着嗓子唱罢颂辞,简单的向昊天大神回禀之后,风轻夜驱马走到余君的车驾前,翻身下马,向余君致意,并拿出了景泰王的手谕。
余君细细的验过手谕,邀请风轻夜入宫一叙,以全宾客之礼。
风轻夜却道:“因王命在身不敢久留,待他日复命归来,风轻夜再向余君请罪。”
余君愕然,却点了点头。
巫官捧出了的节旌,风轻夜双手托着节旌步步后退,待至马旁,将节旌插在马面上方,翻上马背,向余君弯腰行礼。
余君微微点头,算是还礼。
礼成之后,朝歌青骑并没有在出云城盘桓逗留,他们来得突然,去的也让人始料未及,当那青绿色的海洋消失在出云城东门,太阳才刚刚挂在城墙上的箭楼之颠,围观的人群轰然炸响。
一名余国人忿忿不平:“岂有此理,岂有此理,怎可如此无视我余国?”
有人接口道:“正是此理,风轻夜出身贵胄,乃是殷王之后,武英王定鼎天下之时,赐反戈导正的殷王十五子以风姓,世袭一等侯,论身份地位,风轻夜却不逊于余君。”说话的是个商人,显然不是余国人。
方才那个余国人怔住了,余君不过是个子爵,而这还是自封的,并未得到景泰王的认可。
如今的天下,诸侯们地盘大了,自然想把各自的爵位也升上一升,毕竟都是一国之君,理论上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然而,朝歌城却不然,历任君王都牢牢把控着爵位,以此向天下告示,天地乾坤,上规下矩,各自爵位已然镌刻在九鼎之上,岂能轻易更改?是以,除了少数几位诸侯因功勋着著,或是太过强盛,朝歌城迫于压力之下,不得不升其爵位,这一类,譬如雍公,又如齐侯、燕侯。
但是,大部份的诸侯却欲求不满,他们只能退而求其次,自封自升,然后派人去朝歌城,向景泰王委婉的请罪,景泰王鞭长莫及之下,对此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采取不认可,不反驳的态度。不过,也有例外者,就如那大江之南的南楚,从子爵一直升到侯爵,近来更是扬言要居公称王,却并未派人去朝歌城请示,简直就是关起门来自行其事,视景泰王如无物。
话说回来,尊贵的世袭一等侯风轻夜率着朝歌青骑向太阳升起的地方进发,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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