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有些地方类似,有些地方却孑然不同。”说着,他把眼睛眯起来,好像在回忆,突然一声轻笑:“我还记得,那一天,君父爬上了高高的观星台,他一直看着十八弟的车驾远去,笑容很怪异。是的,我看见了君父脸上的冷笑,是那么的怪异,我当时就在他的身旁。”
“侯子的意思是?”巫官神情动容。
“我没有他意,我什么都没说。”
燕止云紧了紧肩上的大氅,放下了窗格,阴暗笼罩着他,他想,是啊,我什么都没说,我的君父,至那而后,我便开始不学无术,我纵情声色,我咨任矫纵。我的君父,或许你知道那是为什么,是的,因为你那怪异的冷笑吓到我了。你让上右大夫来教导我,上右大夫对我很好,他很忠诚,他忠诚的为我忙来忙去,在他的忠诚之下,我愈发骄纵。
我的君父,你以为我是傻子么?
或许,你喜欢傻子。
哈哈。
十八弟,你是一个傻子么?
……
我是一个傻子么?燕十八在问自己。
不,有人比我更傻。
他站在窗前,看着最后的一点余光叠在安国宫城那高大的石像上方,搬着手指头数一数,九年过去了,而他离开燕京却是整整十年,岁月依旧不变,那宫城的石像也没有半点改变,它依旧瞎着一只眼,据说,不论安君把它洗得再干净,到得第二天,它还是会瞎上一只眼,流着那浑浊的、令人恶心的眼泪。为此,安君砍了很多人的头,挖了他们的双眼,或许,这是一个笑话。
安君在后悔。
燕十八知道,安君肯定后悔了,不管是因为安国如今的现状,还是什么别的原由。自从他的难友姬烈离开少台后,安国并没有因为傻子的离去而安泰下来,反而更加慌乱了。虽然,泰日峡道另一头的宋侯并没有来找麻烦,而今的宋国因为代国一战、西戎之乱、属国背叛,已经陷入了自身难保的境地,所以安国暂时安全。但是,安国也没好到哪去,就在安君扛不住压力,宣布三侯子姬绡为世子的第二天,那一直躺在床上半身不遂的姬云居然站起来了,天知道,那是一场多么喜剧的意外。
从床上爬起来的姬云并没有去质问安君,也没有对姬绡已为世子而产生丝毫不满,他离开了少台城,带着一直追随他的家臣们去了属于他的领地。或许是安君为此心有内疚,封给他的那一片领地极是富有。很快,姬云便把领地经营得有声有色,俨然已是安国境内最为富庶的地方。可是,慌乱到底来临了,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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