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是谁呢?有可能是那些侯子,也有可能是潜在的敌人,甚至有可能就是眼前的这位大巫官。
迎面吹来的风有些冷了,但是燕却邪的却迎着风笑了笑,他是天下共知的战神,手握燕国兵权,更拥有宗稷节令,为人嫉妒、眼羡、猜疑那是正常的事情,如果什么事都要一一的去想,那么,他将一事无成。
“大巫官之言,燕却邪铭记在心,大巫官好意,燕却邪心领。”
燕却邪按着剑大步向台阶下走去,再不等那位大巫官。
大巫官站在平台上,看着燕大将军那雄壮的身影一点点变小,他对身旁的侍者道:“你要记住,我们是巫官,我们没有爵位,没有领地,不娶妻,不生子,我们的眼里只有阴与阳,只有君上。”
“是。”
侍者扶着大巫官,虔诚的点了点头。
没有与大巫官保持同一种速度,燕却邪步伐落得很快,不多时就下了观星台,回头向观星台看去,已经看不见大巫官的身影了,转过身来,却见卿相管离子正向他走来。
“老卿相。”
“大将军。”
管离子是燕国的卿相,与燕却邪同属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白发苍苍的卿相已经老了,皱纹爬满了他的脸,但是他的那双眼睛却依旧充满了睿智,他看着那高耸入天的观星台,笑道:“大将军莫要放在心上,那只不过是巫官的职责而已,这个老家伙一大早也来拜访过我,昨夜妖星临空,今日君上呕血不止,如今他见谁疑谁,这也很正常。”
一股浓浓的药味从老卿相的身上透出来,管离子虽然年已八十,但身体一向健朗,从来不用任何药物,如今,他身上那浓得风吹不去的龙涎草味是从何而来?燕却邪不想也知,他举目向燕君的寝宫看去,隔着重重叠叠的飞檐翘角,他仿佛看到那位兄长正在侍女的扶持下,涨着一张重紫如金的脸,不停的吐血。
“老卿相,君上的病情如何?”燕却邪皱眉问道,今日,他本来是入宫来见燕君商讨伐楚一事,却被拦在了门外。燕君不见任何人,只见了眼前的这位老卿相。
“边走边说。”
管离子神情还好,俩人沿着狭长的宫庭墙道向宫外走去。
一路上,路过的宫人与侍卫见了他们纷纷行礼。
老卿相道:“君上的身体一日不如一日,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如今便是龙涎草髓也难见成效。若是秦越还在燕京,或许可以稍事减缓,奈何那个老家伙也是一去不归。不过,人生在世,总是免不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