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而来,又喝不惯络邑的酒,何不尽早离去?至于八侯子所谓的友人在不在络邑,虞烈不得而知。不过,虞烈仍然是那句话,八侯子若是为蔡宣而来,定会乘兴而来,败兴而归。”最后八个字落得极重,且话外有音。
燕止云脸色一变,怒气隐现,他看了上右大夫一眼,但是那位上右大夫却又捧起了碗遮住了脸,燕止云在心里暗暗冷笑,冷然道:“莫非,虞都尉定要与我为敌?”
“来者是客,何来敌?”虞烈不动如山。
燕止云道:“既是如此,我将自行去寻,还望虞都尉切莫阻拦,燕止云虽说即将前往大雍,但毕竟还是燕国的侯子,君父之子!想来,虞都尉应该知道何为上下之别!”
虞烈心头大怒,眯着一双冷眼,向那出言不逊的燕止云看去,燕止云也在看他,不避不让,仿佛知道蔡宣肯定就在络邑。
这样一来,虞烈愈发笃定,燕止云此来既是为蔡宣也是别有所求,而那位蔡国第一美女,她不挑别处,偏偏往络邑跑,要说没存别的心思,谁会相信?虞烈不是傻子,这个时候若是把蔡宣交出来,这燕止云在别有所求之下,又岂会轻易的善罢甘休?既然始终难以善了,那便来吧,虞烈憎恨为人所利用,他从来都不是任人宰割之辈!
这时,门口的阳光突然一黯,虞烈的家臣之首络鹰走了进来,他直行到三张石案的前方,单膝跪在地上,沉声道:“家主受辱,家臣当死。”说着,微微抬头,凝视着虞烈的下巴,平静的道:“家主之尊严,络鹰当以性命守护,恳请家主赐以络鹰甲胄与剑盾,络鹰愿与贵客之武士一决生死。”
阳光缓缓的透进来,照射在雄壮的武士身上,他穿着一身粗布麻衣,那块垒的、仿若铁石般的肌肉在紧绷的衣服下跳动,那一道从眉心划到下颔的伤疤在阳光的映衬下显得无比狰狞,他浑身上下都充满着力量与爆戾,但是他说出来的话却是那么平静,且令在场的三人都是一怔。
古老的中州大地诞生了诸多英雄人物,也因这些英雄人物而留存了许多传统,决斗便是其中之一,据传,上古之时,有三皇五帝,鲧禹在治水时,因久治不下,受到了前来视察的舜帝的猜凝,而鲧禹的父亲正是因为治水失败,被舜帝流放到羽山而亡。
面对君王的猜疑,鲧禹百口莫辩。这时,鲧禹的巫官来到舜帝的面前,愿意与舜帝的巫官共跳战舞聆听昊天大神的神意,舜帝准了,两位巫官头戴羽冠,手持权杖的跳了起来,你起我伏,我进你退,恰若两名武士正行对决一般,舜帝感染到了他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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