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摸它的逆羽更方便一点而已。
大火鸟很享受虞烈的抚弄,它抖擞着脖子上的羽毛,拿长长的鸟缘去啄虞烈的头发,里面当然没有糠皮粒,而它现在再也不吃糠皮粒,它打开合拢的翅膀,从它的腋下扑咙扑咙滚出一堆圆溜溜的东西。
蛋,一枚枚毒蛇蛋,月光浸进来,照在这些大小不一的蛋上,它们有的身具艳丽的花纹,有的就像生冷的石块,但无疑的是,它们的父母肯定都已经进入了大火鸟的肚子。
虞烈当然不会吃蛇蛋,因为这是卫萤雪强烈反对的,他指着那些蛋,命令大火鸟:“尽快吃光,别让萤雪看见。”
“咕。”
大火鸟得令,用翅膀将那些蛋统统扇到门后,啄开蛋壳,滋啦滋啦吸起来,不多时便吃得一干二净,回头向虞烈看去,却见虞烈已经爬上了床,正把双手放在头下。于是,它嗖的一下,翻了虞烈的床,静静的卧在虞烈的身边,还把那大翅膀盖在虞烈的身上,这样,虞烈就不用盖被子了。
或许,不管我是不是傻子,是蔡国的虞烈还是安国的姬烈,它待我的情谊永远也不会变。
嗅着大火鸟身上的腥气,虞烈的眼睛一闪一闪,就像那天上的星辰正在明灭闪烁,渐渐的,困意袭来,他抽出放在头下的手,翻了个身,搂着大火鸟的脖子进入了梦乡。
……
“侯子,你在哪里?”
“快来啊,它在这里。”
“快来,快来……”
三月的阳光温暖而和煦,它将光芒播向这个世间,不分贫贱于富贵,院子里,一株参天古梨树下,一群小孩正在笑闹着追逐,虞烈却犹在梦中,他躺在床上,眉头时皱时舒,有时,他会张大着嘴巴,仿佛想要喊什么,却没有发出声音,有时,他紧紧的拽着拳头,拽得那样紧,手背上的青筋根根凸显。
“侯子,你在哪里?姬烈,你在哪里?”
“快堵住它,快堵住它。”
“拿箭射它,射它。”
院子里更吵了,虞烈却陷入了梦魇,他挣扎着,却醒不过来。这时,院外响起一个温柔的声音:“你们在干嘛,不许拿箭射诛邪!”
院子里霎然一静,轻微的脚步声响起,大火鸟咕咕的叫着,它叫得很欢快,紧接着,那个声音再度响起:“诛邪不怕,不怕,姑姑,这是虞烈的鸟,它不会伤人的。”
院子里更静了,虞烈的额头上却滚满了汗珠,他长长的喘出一口气,睁开了眼睛。方一开眼,门便开了,阳光扑撒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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