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他们以为自己是傻子,而我也是傻子,傻得不知道流渊河上的船消失了,一个人也没回来!
是的,一个人也没回来。
安君痛苦的闭上了眼睛,心里复杂万分,有愤怒,有心悸,有恐惧,难言的火焰在他的胸口燃烧,他真希望这把火能把胸膛烧得更明亮一些,以好使自己可以睁开眼睛看清楚倒底是谁把手伸在了安国的上空。
他有些后悔了。
“君上!”
老巫官拄着蛇头拐杖潺潺危危的走来,他的身旁换了个贴身小巫官,不像以前的那个那样黑。
安君没有睁开眼睛,微昂着脖子,仿佛在嗅着风中的花香,也好像正在沉思,这使他看上去没有半点破绽。
老巫官匍匐在地上,拱着的背像条蠕虫一样难看。
半晌,安君睁开眼来,问道:“可有消息?”
老巫官答道:“回禀君上,前几日流渊河上起了风,暴雨足足下了半日,掩盖了一切的痕迹,而横州渡至今没有等到它泊岸。”
安君道:“起来吧,下去吧。”
连续两个命令,简短而有力,老巫官废力的爬起来,抹了把脸上的汗水,借着作揖的机会,向窗边的安君看去,但却看不出任何一点情绪,他只能转身离去,心想,看来,国君对我的信任也同那流渊河一样有了起伏,这,可不是一件好事。
“君上!”
老巫官方去,下右大夫姬糜又来了,这家伙眼睛无比晶亮,再不像以前那副模样,以前的姬糜可是成天昏昏欲睡的,是什么使他焕发了生命力呢?
在姬糜的身后还跟着一群人,大大小小都是安国的重臣,他们来到这个森冷的院子里,就像在《启蛰殿》一样齐齐拜揖。
“君上,后日便是黄道吉日,宜祭祀,宜废立,臣请君上早作决断,勿使国器梁悬,君上应知,昔年齐国之变故,正是储君不明,妖姬祸乱……”
呼……我还没死呢,哪来什么国器梁悬?安君暗暗深吸一口气,只觉太阳穴两侧的那根筋跳得特别厉害,要不是看在这个姬糜是同父同母的胞弟份上,他真会命人将这满嘴胡言乱语的家伙给绑起来,然后让这不学无术的东西顺着那根绳子爬上去,去替雕塑开眼。
不过,安君倒底是安君,以仁厚著称,他并没有让自己的胞弟去爬绳子,而是让他带着群臣快快的消失,至于废立世子一事,需得三卿六御共同商议后,再行决定。
“君上三思,臣等告退。”
众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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