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与姬烈意味深长的一笑,以他那般敏锐的眼光,怎会看不出姬烈的身份有异,虽然姬烈说小虞和自己是兄妹,但他岂会看不出来其实是主仆,而那些时刻环绕在姬烈身边的壮汉,他们也不像普通的渔民,更像是姬烈的护卫。
只不过,对于冀怀而言,姬烈是谁与他无关,他只是看中了姬烈的棋道而已,于是,在小虞低下了头看脚尖,而姬烈也是尴尬不已的时候,冀怀又道:“天大地大,你我相识也是缘份一场,如果改日通关仍然遇到麻烦,你可以知会我一声,你不用现在就拒绝。”
姬烈心头一热,险些便说出了自己的身份,赶紧沉沉一揖:“多谢冀师,前路若是果真遇阻,学生定去拜访。”
“哈哈……”
冀怀指着姬烈笑了起来,笑得轻松得意:“能得你尊我为师,也不枉了这些时日,走了,这壶棋便送给你。”说着,甩了甩袖子长身而起,走到院门口,却又突然回过头,问道:“方才你所注目的那位妇人可是与你有旧?”
“妇人?”小虞柳眉一挑,脸色微变,下意识的便勾了勾手指。
姬烈深怕她把藏在暗处的镰刀摸出来,赶紧说道:“隔得太远,学生也没看清,仿佛是一位旧人。”
冀怀道:“想是店家新纳的仆妇,你若与她有旧,不妨去后院厨房看看。”说完,转身便去了。
等他一走,小虞便‘嗖’的一下跳上了草堆,环顾四周,《墨香楼》的客栈如同森然的井田一样孔孔格格,远方不时有侍女与各式人等穿梭来去,但却没有那位妇人。
小虞只能跳下来,正准备问姬烈,却见姬烈正直直的看着她,那眼光令人心慌意乱,她不由自主的低下了头,细声道:“看,看什么呢?”自从那日同处一车之后,她便觉得侯子看自己的眼光怪怪的。
姬烈道:“你的那个,武器呢?”那两把镰刀很难形容,它总是莫名其妙的来,又悄无声息的去,姬烈从来没有一次看清楚小虞是从哪里把它取出来,又把它放在了什么地方。
“它叫蝶翼,我没带在身上。”小虞的脸红了,像春日的朝霞一样,灿烂无比。
姬烈知道她在说谎,却没有折穿她,她穿的虽是紧腰深裙,可那袖子却是蓬松广袖,那两把镰刀又只有尺半长短,完全可以藏起来。
这时,霍巡等人围了过来,姬烈把刚才看见妇人一事说了,众人陷入沉思中,他们并没有收留那妇人,在入城的时候,那一直尾随在身后的妇人突然消失了,如今事隔多日,她又再次出现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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