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惊,可是如今他却陷入了深不可拔的泥沼中,而鲁国的客商却一直不温不火的将他逼至绝谷。
“我输了。”
最后一枚棋子落下,陈国士子满头大汗、脸色惨白,所有的精气神都在那一瞬间失去了,仿佛一下子苍老了十岁,一直守在他身旁的一名墨香楼侍女赶紧将他扶进了棋舍里,在那里早已煮好了一壶清茶。
鲁国的客商赢了棋却并不欣喜,他只是淡淡的朝着围观的人群抱了一揖,便径自向墨香楼的后院走去。
到了后院庭廊,周围已无闲杂人等,他顿住脚步,对身后的侍女道:“你去招呼客人吧。”
“是。”侍女转身离去。
这鲁国的客商约摸三十来岁年纪,有着商人标准的面目与派头,富态柔和,衣饰华丽,他举目看了看四周,绕过植着剑兰的花圃,来到墨香楼的最里面,在一栋小院子前再次停下,整了整身上的衣冠,敲了敲篱笆门。
“吱呀。”门开了,门后站着两名女子,身上穿着蓝白相间的深衣。
客商朝她们点了点头。
这是一个清幽小院,宁静而美丽,素雅的樱脂花开满了整个小院,香气却不渗人,歪脖子柳树上挂着鸟笼,一对黄眉鸟正在里面默默的啄食,屋舍非常朴素却很雅致。
鲁国客商来到屋檐下,屏了下鼻息,朝着竹帘内揖道:“东主,事已办妥。”
“进来吧。”一个说不出、道不明的声音从屋里传出来,它既不轻柔也不温软,就像冰冷的泉水坠入了寒潭中,一颗一颗。
室内的摆设与小院的风格一致,清新而素雅,兰花熏香炉,墨白山水画,青竹做的矮案,案上摆着一面瑟,瑟身浑黑,五十根弦却是白色的。
女子坐在案后,歪着脑袋认真的较正琴弦,她的鼻梁很挺,一颗细小的汗珠辍在上面,手指纤细,像玉做的一样,许是一直较不准弦,她稍微有些急,小小的嘴巴便抿了起来。
客商进来了,她没有看他,仍然较着弦。
客商跪坐在案前偏右一些的地方,从袖囊里抽出一支竹筒,把竹筒恭敬的放在案上,她仍没有看他。
客商按着膝盖,垂着眼敛,安静的等待着,直到室内响起‘叮’的一声轻响,他才抬起头来,笑道:“这面瑟已经哑了三年,不想今天却被东主修好了。”
“我还没修好。”
女子抬起头来,轻轻的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啪啪”两声轻响,任何一个女子在做这样的动作时,要么显得英气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