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鼠一样。
田氏兄弟坐在船身正中置放杂物的大木箱上,视线空阔,他们背对背坐着,一个面对船尾,一个面向船首,可以从容的将箭囊里的箭射到船上任何一个角落。
当姬烈拔起剑,宋让就抱着剑站了起来,他没有去看船尾的薛密蒌,可是他的站姿却很独特,肩头微微斜倾,既方便出剑,又可以让他在身前不远处的柱头上借力,不到二十步的距离,对于他来说,一剑而已。
宋让不能说话,姒英便自然而然代替他与姬烈交流,此时,这位农夫剑盾手走到姬烈身旁,蹲下身来,从方才薛密蒌带来的盘子中捡了一张阕菜做的大饼,一边咬着,一边悄声道:“侯子,如果这个时候动手,我们怎么过老虎滩?”嚼着饼,别人根本看不出来他在说话。
这也是姬烈犹豫难决的问题之一,只不过现在他已经做了决定,不管薛密蒌是谁的人,也不论他是否心存歹意,甚至姬烈也没有去想如果错了会有什么后果,他只知道他没得选择:“我只知道流渊河,却没听说过老虎滩,如果必须死人,那就让命运来决定吧!”
“簌!”
就现在,姬烈的话还没有完全落脚,一支箭不知从那里射来,直取姬烈的咽侯,眼看姬烈就要丧命在这箭下,一具铁盾从不可思议的角度挺起,将这夺命之箭挡住。
与此同时,右舷的某个角落里,一名刚刚松开箭弦的甲士捂着喉咙,瞪着眼睛,‘扑通’一声栽进河里。
黄扬长弓手田重面无表情的再次放箭,正中另一名挺戟奔来的甲士,那甲士乃是首领,身上穿的是重甲,一时未死,竟大声叫道:“薛密蒌,还不动手,更待何时?”
“唰!”
如果没有这突如其来的变化,没人会相信瘦俏的霍巡竟有如此惊人的力量,只见他猛地一蹬甲板,竟然把厚达半尺的甲板给蹬裂了,而他的身子却已冲天而起,像滚山石一样撞向八步外的两名甲士,然后猛烈的一个旋斩,竟将一名甲士活生生拦腰斩断,旋风双斧当之愧!
相较于霍巡的力大如山,宋让的动静轻微如蝶,在那把剑出鞘的一瞬间,寒光微微一闪,光芒还没有散去,那黑色的影子就已经在柱头上轻轻一触,随即,长虹惊天,与一名刚刚拿起弓箭的年轻船员擦脖而过。
“噗……”的一声,血水冲天而起,人头在甲板上滴溜溜打滚。快,快到极致化为慢,慢的让人窒息,慢的让人无法去恐惧。
船尾很狭窄,宋让在剑林中穿梭,不时有人惨叫,也不时有人倒下,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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