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人的过程不难,枕河镇经历了一番劫难百废待兴,邻里之间互相帮助都多了,来几个外人一下就能被认出来。
更何况是吕子亮这种在抗震救灾中刷够了脸的人,枕河镇上至少有一半的人已经认得了他。
所以稍微打听一下,郑捕头一行就找到了媚娘等人在哪个客栈。
刚找到那间房门口,他们就看到吕子亮在门外收拾自己的医药箱,发髻虽然乱,但神智还算清醒。
而屋里……
直到郑捕头等人进去,才把难舍难分的两人拆开来。
“放屁!明明是你欺辱了媚娘!”许皖涨红了一张脸,冲上去就想揍吕子亮,却被郑捕头直接伸脚绊倒。
“此人一而再再而三藐视公堂,先拉下去打……十大板!”杨念冷冷地道。
没错,他就是公报私仇。
两个衙差马上将许皖拖进院子里,噼里啪啦开打。
魏兴好半天才回过神,转头瞪着杨念,“大人这是有意包庇犯人?”
杨念淡淡地道:“本官还不曾问话,何来包庇一说?但其人藐视公堂,所有人都看在眼里,本官不得不动手,否则公堂之威严何在?”
十大板很快打完,许皖已经疼得站都站不稳,又没有坐具,只能咬牙提臀扶着魏兴的座位站在旁边,双腿却直打颤。
杨念这时才一拍惊堂木,“下面三人,依次述说刚刚发生的事情,从吕大夫开始。”
都用上了这个称呼,显然已经分出了亲疏远近。
吕子亮给了妻儿一个安心的眼神,上前拱手。
“启禀大人,今日我从回春堂下工返家,路上却遇到这位妇人,言说自己身患难言之症,请我去为她看诊,对症下药。
“老实说,原本我并不打算去,因为这位妇人言谈之间吞吞吐吐,但并不是因为谈及妇科病而害羞,在我看来,更多是一种心虚。
“所以我虽然答应了跟她去,却在手心捏了一根银针,以备不时之需。
“谁曾想,她竟然将我引到了一间客栈内,然后请我饮茶吃点心,全然不似要看诊的样子。
“我催促她伸手给我,她却推说不着急,只劝我多喝茶。
“我留了心眼,茶水其实没有喝下去,然后过了一会儿就开始装晕。
“我感觉到她好心将我扶到床上,接着我就听到另一个人进来了,催促她赶紧行事。”
一口气说了这么多,吕子亮停顿一下吸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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