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久就和愈史郎吵成一团,珠世则笑呵呵地看着一切,压根没有阻止的意思。
鬼舞辻无惨的灵魂,被她亲手推下了无底之渊,化成了无法恢原状的渣滓。
与此同时。
离码头最近的警署。
见衣着华贵的九郎领着一群冷面煞星进入警署,这里的长官一个激灵赶紧迎了上去,生怕是哪个大官的儿子。
“请放心,我们不是来闹事的。”
九郎先是安抚了他一句,然后立刻询问道:“我是想问一问,是不是有一个叫苇名弦一郎的人,在这里留了什么礼物给我?”
“礼物?”
长官先是愣了愣,随后恍然大悟道:“哦,你说苇名先生啊,他是留下了一个……
“一个犯人。”
“犯人?”这下轮到九郎懵了,不知道兄长到底要做什么。
“嗯,是个眼神很吓人的小孩,据说是个偷刀贼。您看,这都是苇名先生送他过来时,一起带过来的证物。”
长官把九郎引到自己办公室门口,地上放着好多样式古老的破碎武士刀,有几把上甚至还占有血迹,一看就是饱受摧残的战场兵器……
“那个小孩在哪?”
九郎问道。
“在后边关着呢。”长官笑了笑,“苇名先生是把那小子打晕了五花大绑带来的,真是给我们省了不少事。”
“……”九郎的表情说不上喜怒,但激动地很明显,“快带我去!”
“是、请这边走!”
不多时,九郎就来到了监牢之外,透过冰冷地栏杆朝里面望去——一个浑身脏兮兮、约莫十岁大小的孩子,像赤鬼一样被绑在监牢里的柱子上,眼神漠然地看着前方,像是对一切都浑不在意。
直到他听到了一个声音。
“狼?!”
这孩子不可置信地抬起低垂地脑袋,使劲朝着声音传来的地方转头,“是……少主人吗?”
“狼!”九郎一反常态,抓着栏杆大声喊了起来,“狼,是你吗?!”
“九郎大人!”
“果然是你!你别急,我马上放你出来。”
九郎抹了抹突然从眼角渗出的眼泪,赶紧对长官说道:“快把他放出来吧,这应该是误会!”
“啊?这可不行啊。”
长官苦这个脸,“那些沾血的兵器可是实打实的证据啊。”
“你要多少钱!”
九郎显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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