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吧。也许是有哪个叛徒说漏了嘴,让鬼杀队的人知道我在找它……”
鬼舞辻无惨比寺内太阳想象中地要冷静,只是脸色逐渐变得有些阴沉,“但真正让我觉得奇怪的,那个叫苇名弦一郎的小鬼,他居然活着!”
咔!无惨的力量因愤怒而失控,身下的椅腿直接戳入地砖之中,还发出清脆的破裂声。
“黑死牟这个家伙……到底是在搞什么?”
怀疑的种子在鬼舞辻无惨的心中酝酿,搅得他身边的空气都开始四处乱窜。
“他口口声声说,已经将血液过量注入了那小鬼的身体。
“可现在,苇名弦一郎既没有死,也没有变成鬼,还是个活生生的人类!甚至连刀的颜色,都与当年那个家伙差不多——”
无惨的眼神逐渐变得凶狠阴森,杀意逐渐开始在周围蔓延。
那种四百年前被鬼杀队称之为“赫刀”的东西,他已经许久未曾见过了。
但魇梦在“附身”蝴蝶忍的时候,却看到了弦一郎使用赫刀的场景。那刀身颜色赤红而鲜艳,与继国缘一本人的赫刀也差不了多少,足以给他带来致命威胁。
曾制裁过无惨的赫刀,和心心念念的蓝色彼岸花同时出现,瞬间就将他刚刚燃起的喜悦之情给熄灭了。
活在恐惧中的人,能在任何事物中看到威胁。
这是对鬼舞辻无惨此时状态的最好描述。
“这件事处处透着可疑的味道……要么,是黑死牟也生出了二心,并用某种方法骗过了我……要么,就是苇名弦一郎,利用什么办法化解了我血液中的诅咒,否则他不会是这幅样子。”
“黑死牟先生,应该不是会背叛您的吧。”寺内太阳微微停顿了一下,“需要我今晚找他过来一下吗?”
“……”
沉吟了一会儿,无惨突然摆了摆手。
“不必了。”
弦一郎活着,黑死牟固然可疑,但仔细想了想,他还是觉得第二种可能性更大。
首先,黑死牟和其它鬼不同,自己从未对他有什么苛责的举动,反而还相当倚仗。而且就算是背叛,他也只有珠世这唯一一个选择。
可那家伙追求的是纯粹的力量,做梦都想创造出超越继国缘一的剑术来,怎么可能会与被继国缘一亲手放过的女鬼合作呢?
“无论怎么想,都是第二种可能比较大。连珠世都能够让鬼逃离我的控制,而苇名人连操纵鬼魂都能做到,解决我血液中的诅咒也不是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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