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机会的话的再说吧。”
弦一郎轻轻薅了薅竹雄的头发,然后看向炭十郎,“抱歉,让你等了这么久。今天的治疗……”
“断了一天也没关系,你教我的呼吸方式已经帮了很大忙了。”
炭十郎轻轻摇头,“以你现在的身体状态,比我们谁都需要休息。”
“无妨,五分钟的事而已。”
弦一郎斩钉截铁地回答,“本就是说好了的事,请你也别再推脱了。现在就开始吧。”
说完,他将滚烫的铁流云收回,率先朝灶门家的房屋走去。
“弦一郎先生还真是严肃呢。”
灶门葵枝轻笑了一声,“好了,要准备睡觉了哦!炭治郎,祢豆子,你们先去整理被铺吧。”
“是。”
十分钟后。
“噗。”
灶门炭十郎在弦一郎的引导下,再次将坏死的组织吐了出来,身体明显轻松了不少。
不过,他对面的弦一郎却感觉到一阵失神,眼前一阵明一阵暗。
瞅了一眼只剩下十分二的集中力,弦一郎这才注意到——今天下午在炭十郎的意识内待了太久不说,又在练习中使用了太多次灵视和通透,精神损耗也的确说得过去。
更何况,从生理学的角度来讲,他还在极端高烧的状态。
“弦一郎,你……”
灶门炭治郎是第一个觉得不对的。
不过弦一郎打断了他继续说下去,对着灶门夫妇点了点头后,就面色如常地往隔壁去了。
“看来,不睡到明天中午,是醒不过来了……”
来到凉席旁的瞬间,他身体忽然往前一到,阖上眼睛便睡了过去。
炭治郎慌忙凑过来,确定弦一郎并没有什么大碍后,就帮他把衣服脱掉,然后又用家里的棉布毛巾蘸上凉水,配合竹雄给他滚烫的身体手动降了一次。
直到弦一郎紧皱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炭治郎这才熄灭了烛火睡下。
虽然是第二天相处,但看到能够没有多余思虑、能够安然入睡的弦一郎,他也忍不住有些高兴。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
不知名的危险,已经到了这座山下。
北之宿驿。
花柱蝴蝶香奈惠,前任水柱鳞泷左近次走进了这座小镇。
因为盂兰盆节首日的缘故,镇子上家家户户都挂着迎接祖先归灵的白灯笼,给黑夜蒙上了一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