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这就是你的小脑袋瓜,你知道我现在想做些什么吗?”
灶门竹雄天真的摇了摇头。
“咔嚓。”
那纤弱葱白的手指猛然发力,如同工厂里的钢钳一般狠狠捏合,好好的一颗苹果顿时四分五裂,果肉飞溅。
站得最近的灶门竹雄首当其中,整张脸陡然变得惨白,眼泪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另一边。
弦一郎没有管屋里或崇拜或惊恐的惊叫,而是踱步来到了灶门家烧炭的土窑后边,这里有一大片空地。
今天这一次记忆探查之旅,他的收获可一点都不小。
亲眼见证了继国缘一本人演示的日之呼吸,就意味着他不再需要从火之神神乐出发,慢慢地调整速度和力道,而是有了一个可以直接学习的对象。
其中最大的收获,就是在看了不知多少遍继国缘一的动作后,他已经完全了解了这些动作的所有诀窍。
换句话说,《日之呼吸》的十二个剑型,他已经直接解锁,不必再去消耗技能点来将之点亮。
如今,在所有活着的人中,他无论是从境界、身体素质还是其他哪个角度来看,都已经是与继国缘一最接近的一个了。
但也就是因为他们接近,弦一郎才能看出自己和那个男人的差距究竟有多大。
说句有点灭自己威风的话……
弦一郎甚至觉得就算是全盛时期的爷爷,恐怕也不是那个人的对手。
那种与自然合二为一的神圣,那种洞察一切变化的无漏观照,那种细致到连手腕收力的角度都完美无缺的灵活身体。
哪怕是他在演示战技时根本没有敌人,只是凭空表演,弦一郎也能体会到真正站在其对立面时的那种感觉。
无从下手。
可就是这样的人,都没能杀死那只怪物。
这一刻,弦一郎终于明白了炼狱槙寿郎为何如此灰心丧气。
鬼舞辻无惨当初逃过一劫,固然是有其胆小的因素在内,但同样也暗示着其恐怖的生存能力。
如今四百年过去了,那家伙变得更强不说,甚至还在暗中静静地蜕变。
可到现在为止,自己却连继国缘一的赫刀和斑纹都未掌握,又有何自信去面对那种敌人。
想到此处,弦一郎握紧拳头,抬头看向夕阳。
“爷爷,你说要走更艰难的道路,我可是连路在哪儿都摸不到啊,除非——”
弦一郎停了下来,眼睛忽然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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