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我明白的,他们也不会有什么怨言,当然,除了堕姬——”
听着,她突然一个转折,仿佛是刻意想要规避一些难缠的家伙。
“对了,提起灶门祢豆子……”
珠世突然问道,“您应该见到她了吧?那孩子究竟有什么特殊之处?为什么在蝴蝶忍的梦里,她刚成为鬼,就可以压制住的欲望,甚至可以克服阳光?难道,和这里的彼岸花有关?”
“应该有一些。”
说到这里,弦一郎的脸色有些古怪起来。
“昨天晚上吃饭时我才注意到,灶门家似乎有用这种植物作为食材的传统。”
“彼岸花?”珠世轻轻捂住嘴巴,但眼里的吃惊却无法掩饰,“你说这家人,以蓝色彼岸花为食?”
弦一郎点了点头。
他当然知道珠世为什么会这么个表情,毕竟,日本是一个非常忌讳死亡(同时又喜欢天才英年早逝)的国家。
像彼岸花这种有毒、而且被称为地狱之花的植物,基本就是不祥和死亡的代名词,很难想象居然有人能将之作为食材。
“这应该是一种长久流传的家族传统了,由灶门夫人的婆婆教给她的。”
弦一郎解释道,“灶门家的祖先似乎是认为,既然红色的彼岸花生长在阴湿之处,被称为地狱之花,那么蓝色彼岸花的一切特征都与之相反,就应该是天国之花。若是每年少量的食用,可以像做法事一样获得功德,消灾辟邪。死后也更容易成佛。”
“不过灶门家的孩子们似乎并不喜欢彼岸花的口感,独数灶门祢豆子和灶门炭治郎两个人吃得最多。”
“原来如此……”珠世点了点头,心中不免感叹,看来祢豆子的特殊之处,应该和她对食物的特殊选择有关。
“还有。”
弦一郎了那个强调了一句,“把这花煮熟的话,即便是天黑后也不会变色,但有没有原本的效果我并不清楚。所以,你要至少尝试保留一株蓝色彼岸花,让它长久地存在。”
弦一郎面朝阳光,一张脸被照得金黄,就连漆黑的长发也宛如一根根飞扬的金线。
“一旦我学会了日之呼吸,掌握了赫刀或者斑纹,就尝试利用这东西把鬼舞辻无惨引出来。”
“以性格来判断,那家伙虽然不一定会上当,但我们不能再给他转变的时间了。”
说着,他蹲下来,用满含期待的目光看着珠世的眼睛。
“所以,这两天,还请你把所有的精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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