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用上了,反而少了一些武者的纯粹。
猗窝座会针对炼狱杏寿郎,也是希望他能尽快进入那个透明的世界,好痛快一战罢了。
不过,这孩子最近似乎遇到了一些瓶颈,弦一郎才会抽出时间来帮他指点迷津。
毕竟,自己融合了这孩子的残魂,获得了“原本命运”中,炼狱杏寿郎的记忆——包括他几年后成为炎柱时,对炎之呼吸所有剑型的全新理解。
如今以另一种方式将这些经验告知杏寿郎,也算是一种补偿吧。
“没什么好感谢的,就像你经常对那些队员说得一样……”
弦一郎用力拍了拍杏寿郎的背部,“我是你的师兄,当然会照顾你的。”
搞得好像他才是两人中那个年长的一样。
炼狱杏寿郎听到弦一郎居然引用了自己的口头禅,又发出一阵洪亮的笑声。
“好了,几天就先到这里了。我有些要紧是需要处理,搞不好还要去东京一趟。”
弦一郎将自己那杆枪刃为红铜色日轮枪放倒,任由其慢慢沉入自己的影子中,然后朝大手门外的鬼佛走去。
融合了杏寿郎的残魂后,他新拿到的日轮枪也不再是和铁流云一般的暗金色了,而是多了一丝火焰般的橙红,这时他此前从未料想到的结果。
不过,多学习一种呼吸法也好,反正《苇名无心流》最后会组合出最适合他的那种呼吸法,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要在风之呼吸、雷之呼吸、炎之呼吸、护命呼吸和躯干吐息中来回切换。
“请代我向老师问好。”
炼狱杏寿郎来参加特训了,鬼庭雅孝却就只能和千寿郎一起整天游山玩水(偶尔会跑到平田庄园去跟枭打一架,直到对方故意认输为止),弄得有时候炼狱槙寿郎都不知道这两个橙毛到底是谁的儿子。
“我知道了。”
弦一郎答应下来,随即在鬼佛前对坐,再一睁眼,人已经来到了天守阁原本属于九郎的房间,左濑信一已经在这里等他了。
“发生什么事了?”
弦一郎立刻问道。
他原本可以再多陪炼狱槙寿郎训练一会儿的,直到刚才左濑信一在脑子里联系了弦一郎。
通过那滴血液交流,毕竟是有传递消息的时间差的。一定要当面禀报,必定是一些十分紧急的事情,需要弦一郎尽快拿定主意。
“弦一郎大人,之前我们派去寻找’灶门炭治郎’的乱波众中,有一个昨晚没有回到点心店,今天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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