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香奈惠茫然抬起头来,“你……”
“别在鬼面前露出这幅无能的样子啊!”
蝴蝶忍皱着眉头大声喊道,“就算真得没有办法,你们就不再去履行自己的职责了吗?”
“不要忘了!我们可是柱啊!”
“就算全日本都放弃了对付鬼舞辻无惨的希望,我们也要支撑到最后,这难道不是柱的含义吗?!”
小女孩振聋发聩的喊声,终于将其余人从之前那种无力感中拽了出来,一个个有些羞愧地看着她。
没有办法,前炎柱给出的理由似乎太充分了。
“啧啧,一群男人,觉悟还不如一个小女孩,真是让我们大开眼界。”猗窝座适时的补刀,成功激发了众人的怒火。
“是我们失态了。”
悲鸣屿行冥啪地一声合上双掌,随后面露惭色地看向产屋敷夫妇,“实在是羞愧之极,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啊。”
接着,他又对着蝴蝶忍感谢一番:“当年那个在我府上无理取闹的小姑娘,也的的确确是长大了呢。”
这时,蝴蝶香奈惠终于想起了妹妹刚才没来得及说完的话,“小忍,难道说,你的梦里又出现了什么有用的信息吗?”
其他人满头雾水,不明白花柱的意思,不过出于对她的信任,还是没有再打断姐妹两的对话。
“是的,但我可能知道日之呼吸的下落。”
蝴蝶忍走到继国缘一的画像旁边,指了指其耳朵上的日轮挂坠,“看到这挂坠的一瞬间,我想起了梦里的那个孩子,他是日之呼吸的继承者,也是……”
她目光露出了希冀,“也是那个世界里,第一个开启了斑纹的人。而开启斑纹的前提条件,是把体温提高到39度,心率超过200,并能在这种情况下存活下来。”
“那个世界?”
“日之呼吸的继承者?”
“39度那不是鬼的体温吗?”
“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啊?”
众柱们感觉到了希望,但这希望又如此的缥缈。
没有办法,姐妹两只能把杀死童磨之后,有关蝴蝶忍梦境的事情一一道来。
但光是她依靠梦境补全呼吸法的事情,就让这事情显得可信了几分。
等她将大概知道的事情——包括几件她不应该知道隐秘之后,居然再没有人质疑什么了。
“你说,我的手被砍断了?”
宇髓天元不可置信地指着自己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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