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形最高的山峰上修建新的主城,这座旧天守便成了武器库和苇名众们修行剑术的道场。
毕竟,这里可是一个连最底层小兵都能轻松弹飞忍者的手里剑的国家啊。
话说回来。
鳞泷左近次和富冈义勇本就是闷葫芦性格,再加上不知该怎么和鬼相处,于是便坐下来等待。
不死川实弥虽然觉得富冈义勇今天看起来有些不一样,但这里毕竟光线昏暗看不清楚,便依靠着楼梯站在一旁,时不时看向周围,好像在期待什么人会突然出现在他身边似的。
唯独粂野匡近可以说是充满了好奇心和童趣,一边年打量着周围用来练习剑道和弓术的物品,一边赞不绝口地称赞道:“啊,这些可都是真真正正的古董啊,弦一郎就是在这种地方长大的吗?”
粂野匡近一边说着,一边举着蜡烛浏览着墙上的挂画(其实有电灯,但鸣女不想开),不知不觉间,却距离鸣女越来越近。
到最后,他干脆一个闪身,非常自来熟地与鸣女隔着一米,面对面坐了下来。
“啧,这家伙怎么跟谁都要搭话呢?”
不死川看到这一幕,忍不住默默吐槽了一声。
他还记得第一次去平田时,匡近和沿途跟随的那只红色锦鲤嘀嘀咕咕聊了一路的事。
可能……这就是天赋吧。
不死川想道。
就是不知道他打算跟那只女鬼说什么。
但几秒后,他就被惊得差点原地跳起来。
只见粂野匡近笑眯眯地问道:“鸣女小姐,听说你以前是鬼舞辻无惨最为倚重的心腹,还是他的管家,这是真的吗?”
不死川的反应自不必说,就连看似一动不动闭目眼神的水柱师徒也停止了呼吸。
老头带着疑惑地眼神看向富冈义勇,其中带着的意思很好理解。
这个队员是不是脑子有问题,他是想激怒这只鬼吗?
要知道,这恐怕是唯一一只不需要有什么战斗力,就能置整个鬼杀队高层(凡是有猫或者其他隶属于弦一郎的鬼在身边的)置于绝地——比如从哪个悬崖上扔下去之类的。
尤其是考虑到,鬼是一种凭本能驱使的生物。换句话说,他们是很容易被激怒的。
虽然主公那边和苇名都愿意为珠世和她手下的鬼担保,但他们这些战斗在一线的柱,是绝对不可能就这么容易信任这些曾经的敌人的。
而这一次的三方会议——所谓三方,就是苇名、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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