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击穿了我的心脏……”
“这就是你这个层次的武人,面对他时的感受了,只觉得他很快、很强,甚至到了以为是幻觉的地步。”
猗窝座抱起了胳膊继续说道,“但如果你再成长一点,就会明白我的感受,也能看出更多东西来。”
“与那家伙交手时,别说是抬起胳膊、挪动脚步这种明显的动作,只要调动呼吸,身体出现了哪怕一点点轻微的变化,他都能借此提前预知到我的下一步行动。即便你的速度比现在再快一倍,向他发起进攻时,也会感觉到……”
说到这儿,猗窝座顿了顿,深吸了一口气。
“就好像是你故意把自己的要害,送到了他的刀刃上。”
听到这儿,弦一郎突然有种身临其境的惊诧感。只从一点动作的征兆就能预判对手的动作,实在是有点太耸人听闻了。
“经历过那种层次的对手,你便会有一种错觉……仿佛你的思想、你的肌肉、哪怕是一次血液的加速,都在他的观察范围之内,成为他作出判断的工具。”
“所以无论你的动作有多块,在那种明察秋毫的视线中,都和静止不动没太大区别。反而,你越是急着解决他,死得也就越快……”
“而这,就是武者的最高境界,也是我锻炼了两百多年想要达到的目标,至今也只有这一点点的头绪而已。”
猗窝座说完这一切,这才把视线拉回到现实之中,重新看向对面的弦一郎,后者显然正在静静地沉思着猗窝座刚刚的描述。
看透一切……是不是也太夸张了。
还是说,那只不过是黑死牟的血鬼术之一而已。
这时,猗窝座又开口问道:“但你知道,我与你战斗时的感受又是什么样吗?”
弦一郎沉默了一会儿,良久才回应道:“请说。”
“你很凶猛,弦一郎,比我遇见的任何一个人,任何一只鬼都要更加凶猛,也比任何人都适合成为鬼。”
“你的斗气在我眼中,就像最旺盛的火焰一样,当你决定要攻击我身体的某个部位时,破坏杀·罗针机会将其斗气的指向捕捉,而我的那个部位就会像被火焰烧灼一般发出提示。”
弦一郎的嘴巴微微张开,这是他第一次知道猗窝座血鬼术的真相,难怪他总是能同后边长了眼睛一般躲开自己的杀招。
“但当你的每一次攻击都带给我这种感受时,反而说明你用力过猛了。因为你太执着于自己,而不是敌人。”
“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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