弦一郎则和猗窝座零距离地面对面叠在一起。
“这样你还躲得了吗?”
弦一郎狞笑着,诡异地扭曲手臂召唤出铁召雷,对着自己背后发动斩击,将自己上边的旗杆直接砍断,后者顿时倒塌向一旁,然后沿着船体的边缘滑入海中。
完成这一切后,弦一郎按着身下的猗窝座的胸膛支撑起自己,随后反手两把金钢铁捅进了猗窝座的心脏。
接着他紧紧咬住牙关,将自己的身体从“签子”的断裂处拔了出来,随后又从影子里抽出备用两把日轮刀,戳进了猗窝座的膝盖,提防他发动反击。
自此,拥有能侦测敌人攻击能力的猗窝座,被彻底钉在了甲板上。
缠绕在金刚铁流云上边的电弧,正毫无阻碍地在他的血管里流窜,猗窝座即便有心反击,也无法调动自己的身体——
毕竟来自《黑暗之魂》的雷电质变,本身就包含了阳光的属性,这不是他短短几分钟就能随便适应并能抵抗的力量。
此时,他望着弦一郎的表情充满欣赏和想要再打一场的渴望,但苦于电流的作用,根本说不出话来。
而弦一郎担心夜长梦多,也不想听他说些什么,立刻发动了【忍者恶业·心业】,调动了忍义手里荒魂们化成的怨嗟之火,将虚幻的紫色斧面直接染成了裹挟着黑气的暗红色火焰。
接着,他高举左手,沿着清晰的轨迹猛然砸下。
“等会儿见!”
猗窝座闭上了眼睛,脖颈被斩断的瞬间,意识便被怨嗟之火彻底吞没,连一点血液都没溅出便化为灰烬,这意味着,他的死讯无法被鬼舞辻无惨收到……
做完这一切,弦一郎的鬼化状态正好结束。整个人踉跄一下,扶着轮船的边缘,背靠着墙壁缓缓坐了下来,剧烈地喘着粗气。
【总算是……】
【结束了!】
和上一次对付鸣柱之鬼是借助了能力克制一样,这次解决猗窝座,更多靠的是地利之便。
而且鬼化时忍义手会以血鬼术的方式释放,实在给了他不少发挥的余地。
但如果是在平地上,在不使用神之飞雪的情况下——甚至用了神之飞雪,他一个人也绝不是猗窝座的对手。
因为展开术式的猗窝座,根本不可能会被他严重伤害到。
【总感觉我和这家伙之间,似乎隔着一层本质的东西。】
弦一郎这样想着,【就像过去,我没法像爷爷和永真那样理解一字斩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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