痴情的善逸还对她一心如初,于是感动的痛苦流泪,并死心塌地的爱上他,然后两人就会幸福快乐的一只生活下去。
这就是善逸继续在桃山生活下去的唯一动力。
直到那天。
漫山遍野的的火焰将整座小镇映照成绿色的浓烟地狱,所有人都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恐慌,人们开始尖叫着嘶吼着逃离自己的家园,善逸本想和养父母一起离开,但却在人群中看到了一个女孩在逃离途中绊倒,与家人失散。
于是乎,天生对女性有1000%同情心的善逸护住了对方,然后将受伤女孩带到了自家旅馆中处理伤口,完事后两人又一起绑上绳子躲进后院的水井中,以防被烟雾呛到。
也就是那时……
镇上那群赌徒趁火打劫闯了进来,开始抢夺店内一切价值的东西。
善逸通过井口护栏的缝隙看着这一切,对自己没能也不敢阻止对方的行为深感自责,但自己毕竟只是个小孩,他们又一个个人高马大、膘肥体壮……
所以他继续隐藏着。
直到一个带着两把武士刀的少年闯了进来。
听到这里,弦一郎已经可以确定了,这个少年,应该就是狯岳没错了。
之前一起吃牛肉火锅时,弦一郎听粂野匡近说起过,大火结束鸣柱牺牲,刀匠村照例派人回收属于柱级的刀刃。
然而隐部众在尚且还算是完整的桃山小屋里反复寻找,却发现两把鸣柱佩刀却都消失不见。
一起消失的,还有老头一辈子的存款。
再考虑到风呼二人组赶到时,桑岛老头身上有刀伤的事实,几乎可以断定,这两把属于鸣柱的日轮刀,都是被狯岳偷走的。
“你去给他倒杯热茶来。”
看着善逸还打着哆嗦的身体,弦一郎觉得让还是让堕姬先出去待一会儿比较好。
也不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他读取堕姬内心的时候,发觉这个幼稚鬼是真得很想很想很想把善逸给宰掉。
被这种看待食物的眼神注视着,也难怪这孩子说起话来断断续续的。
“不要。”
堕姬抱着胳膊严辞拒绝,仿佛这一件侮辱了她身份的事,任凭妓夫太郎在背后怎么劝她她也不听。
“这小鬼昨天对我做了那样的事,我就等着你问完以后,再把他扒皮抽筋好好折磨一番呢!”
“对不起!对不起嘛!”
善逸夸张地“咿”了一声,整个人像只刺猬似的团成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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