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十人小于二十个人的鬼,眼睛都会被挖出来放在一个毒素不够强、但却能伤害到它们的紫藤花也罐子里,这些眼球会在不断恢复的同时收到腐蚀,直到那只鬼放弃抵抗。
可想而知,那些进食超过五十人会遭到何等折磨。
因此,这地方既是她的研究室,也是她的行刑室。
她会根据这些鬼被捕前的所作所为进行审判、惩罚和发泄。
考虑到之前那些天她每天都要在嘲讽中被堕姬杀死几百次,那些鬼也被折磨的够呛。
无论怎么看,这里都不是该让九郎参观的地方。
因为那栋屋子里的东西,会彻底揭穿这个小姑娘人性中最阴暗的部分。
而蝴蝶忍,还没有做好向九郎坦白的准备。
弦一郎自然也明白她的顾虑,于是便插嘴道:“九郎,这事明天再说吧,我还有些正事要和你商量。”
九郎转过头来,发现兄长的眼神并不是在开玩笑,于是礼貌地点了点头。无论兄长要商量什么,绝对是一件大事。
“我知道了。”
“你先去主宅那边见一见野上婆婆一家吧,他们已经等你很久了。”
弦一郎从影子里拿出一盒包装华丽的点心(不是自己的)交到九郎手上,“再说,你应该也很想念他们吧。”
九郎沉默着接过礼盒,脸上涌出一丝复杂和自责。
平田大火之后,他便和失去了丈夫的野上婆婆居住在苇名。
直到有一天,苇名国情势危急,到了生死存亡的地步,弦一郎终于把主意打在了龙胤身上。
他先是派人毒晕了九郎的忍者,又重伤了企图阻拦的野上伊之介,残忍地将九郎从婆婆身边掳走,最后只剩下孤苦伶仃的老人在废墟中摇着铃铛念叨着少主人的名字。
直到狼为九郎带回铃铛后,完成了自己最后使命的野上婆婆,也紧随着儿子一起死去。
“婆婆她……她还清醒吗?”
九郎没有眼泛泪光,但声音却有些颤抖。
“……她毕竟年纪大了。”
弦一郎没有直接回答,但意思很明显。
“我知道了。”
九郎低下头。
“这里你比我熟悉,”弦一郎伸手在九郎身上按了按,“我处理一些事再赶过去,你可以四处多转一转。”
“等和他们见过面后,处理好自己的心情之,然后在荷花池那里等我。”
几乎可以想见,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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