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那团粉红色的云雾不再纠缠不死川实弥,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完全不同的情感。
从心脏位置向外延伸的酸涩敢不断扩散,最终蔓延到他的四肢和五官,鼻头一软,差点又要掉出眼泪来。
他突然想起第一次他从蝶屋出院时,粂野匡近对他说的话。
……
“怎么样实弥,有花柱的笑容陪伴,是不是都不想康复了?”
当时粂野匡近调笑着用胳膊肘撞了他一下右臂。
“说起来,自从队里换了医生,许多胆小的队员在执行任务的手都不再畏手畏脚了哦!有些人甚至打出旗号宁可受伤也要见她一面,士气都高涨了不少哎。”
“我就觉得她是个奇怪的女人,还喜欢多管闲事。”
不死川实弥皱眉头,“要不是她非要拦住本大爷,老子前天就能下床了,不知道又有几只鬼会死在我的刀下。”
“嘁,你这个家伙啊,就是不能忍受别人对你好一点啊。”
粂野匡近嘲讽般地说着,“提醒你一句,在人家的主场就好好听话,不要让香奈惠那么温柔的女孩子困扰啊,会遭天谴的。”
“过上这种日子还不算遭天谴吗?”
不死川实弥本想这样说的,但想想还是没有说出口,反而说出了在蝶屋的见闻。
“不过说起来,那个女人也算是很厉害了。明明有些断手断脚的伤患刚到这时闹得很厉害,但只要和她说了几句话以后,就都变得老老实实了。这就是鬼杀队的柱吗?没想到会有这种威望……”
“哈,你是脑子有问题吧?大家都喜欢香奈惠,才不是因为她是柱的关系好吧!”
粂野匡近把双手垫在脑后,仰头望着头顶飘零的樱花。
“你想想看,在你身体和精神都处于最脆弱的时刻,能有一个愿意倾听你所有烦恼、羞愧、内疚和仇恨的人,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啊。”
“身为柱,她每天要处理那些厉害的鬼已经很忙了,可还是不厌其烦地给所有受伤队员扮演者母亲的角色,无微不至地照顾着你——甚至很多人的亲妈也没有这样的胸怀和耐心吧。”
“真是难以想象,一个人究竟要怎么才能做到这么多的事。”
说到这儿,粂野匡近的语气低沉了下来,情绪低落到连不死川实弥都能发现端倪。
“你突然不说话算是怎么回事?”
不死川实弥挑了挑眉毛,“不会是单相思吧。”
“不,我只是在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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