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间挎着的长刀,更证明了其剑士的身份。
【又是鬼杀队的柱变成了鬼吗?】
弦一郎这样猜测着。
“终于出来了吗?真是……不错的胆识。”
这家伙一边说着称赞的话,一边缓缓抬起头,露出那张一言难尽的脸庞,“上弦”和“壹”字验证了他的猜测。
“尤其是考虑到你的年龄,让我想起……一些不愉快的事情。”
一人一鬼对视的一瞬间,弦一郎便从对方那红黄相间的眼中感觉到一股黑暗且深沉的尊严,并且对方毫不留情地向他递出了一股森冷凌冽的杀意。
那杀意袭击了弦一郎的身体,他不由自主地停止了呼吸,之前握住他内脏的那些冰凉的手猛然捏紧。
原本只是面无表情的他,脸色已然铁青一片,喉咙里升起一股腥甜的气息,几乎要跪倒在地然后呕吐出来。
这一刻,他仿佛又回到了当初在山坡上,看到自己的父母被内府武士从屋里拖出来杀死的那一天……
恐惧与愤怒相互交织,如同两头缠斗的恶龙在他胸膛内不停地撞击,迫使心脏的疯了一般地猛然狂跳不止。
所有不好的回忆浮上心头顿时。
那是为父母复仇后,差点要被对方的同伴斩首的时候。
那是在天守阁上,被只看了一眼古画的狼返还了雷电,然后一刀戳入心脏的时刻。
那是在芦苇原上,听着手下将士们在火焰中惨叫哀嚎,将不死斩压在脖颈上的时候。
【我终究,还是什么都没能成就……】
悲凉的声音在弦一郎心中响起,所有的绝望和恐惧同时从记忆的最深处涌现,几乎要侵吞弦一郎的原本的意识,而这也是黑死牟的本意。
这一招,其实是他很少会使用的血鬼术,甚至没有起名字。以武士自居的他,很少会使用剑术以外的伎俩,这一次是少有的意外。
每当他看见这样的天才剑士,黑死牟都会不自觉萌生出将对方扼杀的念头,让对方再也拿不起剑——至少以人的身份不能拿起剑来。
在他早已参透通透世界的视野中,能看透弦一郎的所有肌肉血管,自然也能看到疯狂搏动的心脏,以及那突然淤积在脑部的血液。
虽然对一个不到十岁的小鬼这样做有些卑鄙,但他控制不住自己,几乎下意识就将恐怖的杀气传递了过去,而他也不打算撤回。
十岁不到就能杀死堪比猗窝座的恶鬼,这样的天才要是活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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