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女的“眼睛”去报告任务进度,而是必须直接逃离——
逃到一个无论是人还是鬼,都找不到的他的地方。
比如寒冷的北海道。
打定主意后,狯岳眼神发狠,提起刀在桑岛慈悟郎身上切了一个大大的伤口,浓浓的鲜血顿时喷溅出去,现任鸣柱立刻的吼声立刻变得更加狂暴。
“碍事的老头,成为自己爱徒的第一个食物吧!”
“比起被枪支打成筛子,我看被鬼吃掉更适合你吧,也算有个安葬之处了。”
“至于你的刀和钱,我就收下了当做纪念品了……师父。”
狯岳之所以要给桑岛慈悟郎来这么一下,第一是为了发泄,第二则是为了给自己争取逃跑时间。
毕竟鬼闻到了血腥味,几乎是无法克制自己的食欲的,尤其是刚刚诞生的鬼,基本没有理智可言,大多要在第一次进食后才能恢复思考能力(系统改造的不受此限制)。
做完这一切之后,狯岳便携带着两把刀和老头的毕生存款离开小屋(鸣柱的衣服他不敢碰),沿着只有他和师父知道的陡坡小路,使用呼吸法朝着山下飞遁逃走。
从这条路走,可以直接离开东京,也能避开从正路过来陆军部队——毕竟他可没有信心躲避子弹。
一路向下逃窜疾行之中,脖子上的勾玉传来阵阵凉意,安稳着狯岳慌乱的情绪。
很快,他脑海中就已经开始计划该怎么躲避鬼和警察,又要卖掉哪一把刀,又该卖多少钱的事情了……
简而言之。
他,稻玉狯岳,这一次不仅仅背叛了桑岛慈悟郎和鬼杀队,还同时背叛了警察、军队,以及鬼舞辻无惨。
但为了活下来,成为最后的赢家,他必须这样做。
“再见了,桃山!”
与此同时,桃山小屋内。
“唔啊啊啊啊啊啊啊——”
“唔咿咿咿咿咿——”
现任鸣柱翻白的双眼迅速变成一片猩红,身体扭曲地在地上来回翻滚着,衣服被暴涨的肌肉撑破,小蛇一般的黑色血管在皮肤下边还会窜动。
身为老牌鸣柱的他,其实仅仅饮用一点血液就能获得超越寻常上弦的力量。
但由于之前那个小小的意外,此时他所摄入的血液数量,已经略微超过了他承受能力的上限,所以鬼化的过程才会如此痛苦不堪。
当然,在身体不崩溃的情况下,吸收的鬼王血越多,他也会变得越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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