搂着他的脖子一样了吗?
“如果你走不动的话,我背着你进去也是可以的。”
九郎说起这话时充满了自信,毕竟他也曾单手撑起过地下佛堂倒塌的房梁,忍小姐顶多三十公斤的样子,他是绝对没有问题的。
蝴蝶忍的脸一下子从脖子根开始向上变红。
她差点又想答应了。
但是考虑到小澄、小清他们可能还在里面,要是被看到的话,岂不是威严扫地了……
“那个、还是……我扶着你的肩膀吧。”
“好的,你尽管把重量靠过来吧。”
“那个,我们从旁边绕过去吧,我们就不要打扰小清她们照顾病人了。”
“但是那样要多走五分钟的路,你的腿没问题吗?”
“那岂不是更好。”
“什么?”
“我的意思是,我想顺便看看金鱼,这样可以更快入睡……”
“金鱼还有这种作用吗?那今晚我让义勇先生也试试看吧,他晚上总是睡不着呢。”
“真得假的?他该不会是疼到失眠的那种人吧?”
“我也不清楚是为什么,但是昨天晚上,我好像听到他在哭……”
……
另一边。
富冈义勇宛如行尸走肉,街面上的人看到他这幅样子都害怕极了,生怕这个年轻人有什么可怕的感染病。
“富冈先生?富冈先生?”
蝴蝶香奈惠从药店里走出来,买了一些类似熊胆、鹿茸之类的滋补材料,打算为为主公配置一些调养身体的药物。
弦一郎的那颗噬神,虽然没有解决主公的诅咒,但却消除了一些并发症,许多以前显得药效过猛的特殊药材,如今都可以重新纳入考量。
刚好,等富冈先生康复,就让他顺便带过去好了。
毕竟无论是什么样的心结,跟主公谈过一次之后,都会立刻得到改善。
然而,当她将把自己的想法说给富冈义勇之后,他却神色黯淡地表示了拒绝。
“我不去。”
蝴蝶香奈惠追问道:“为什么?”
“我和你们不一样。”
如果是其他人,听见这样的回答可能早就生气了,但蝴蝶香奈惠却选择了继续追问。
她知道许多内情,只是无法将这些内情与富冈义勇的思维方式联系起来。
但现在,他缠着绷带想跑都跑不掉,反而给了她这个机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