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小澄提醒一番后,蝴蝶忍这才仔细观察期富冈义勇的腰部来,随即才发现,对方拼接羽织深红色的那一半,有一块的颜色,的确看起来要比周围深一些。
明显就是晕开的血迹!
看范围,居然有十四五厘米那么大。
蝴蝶忍惊呆了!
受了这么重的伤,还能带这三个孩子上蹿下跳,表情上更是看不出一点端倪!
这家伙,到底是怎么回事?
如此一来,就算他是柱,蝴蝶忍也不能放任他离开。
“喂!你快点给我下来,贯穿伤就算没有伤到要害,动作时也会引发出血的!”
“你用呼吸法能够抵抗一时,伤口终究还是会发炎的,必须立刻接受治疗才行!”
蝴蝶忍暂时放下了对富冈义勇的恶感,完全以一名医生的口吻劝诫道。
然而富冈义勇连摇头这么简单的动作都不想做一下,只是语气僵硬地一字一顿说道:“我和你们不一样。”
蝴蝶忍懵了,随即,她那暴脾气被彻底点燃了。
不一样?
因为你是柱?所以你觉得自己能违反基本的医学原理吗?
你究竟把我们这些医生当成什么了!
“不一样?你有什么不一样!“
蝴蝶忍愤怒地挥动衣袖,遥遥指向弦一郎:“堂堂水柱,不过是干掉个下弦之六而已,就受了这么重的伤,你有什么可骄傲的?”
“你看到那边那个孩子没有?前几天,他和新任的风柱联手,下灭了下弦之四!”
“昨天晚上,他又一个人独立消灭了新任下弦之六,毫发无伤!可他连呼吸法都不会!”
“你到是说说,你究竟哪点可以跟他比,究竟有什么不一样?”
此言一出,三小只带着连个隐部众,全都惊了,没想到一晚上过去,十二鬼月又倒下一个。
就连围墙上的富冈义勇,都忍不住多看了弦一郎一眼,但眼神中仍是古井无波,看不出什么情绪来。
最终,他还是摇了摇头。
“所以我才说,我和你们不一样。”
说着他脚下轻点,便要离开这里。
但一只纤纤玉手突然从下方捉住了他的绑腿,富冈义勇只觉得脚腕一麻,整个人突然被从围墙上拽了下来。
他感到惊悚之间,正想发力挣脱,却感到双臂传来了与下肢类似的无力感,两只手居然在片刻恍惚的过程中,被对方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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