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除了黑烛的幽香之外，还有复杂的中药材的味道。而更让方鸿渐心惊的是，其中还有一股浓浓的血腥味。
他的脑海中，顿时浮现出那两个走进病房后再也没有出来的少女。
难道说……
房门对面是一扇屏风。
透过火光，可以看见屏风后面有一个木桶。
木桶中泡着一个人。
“小方，你来了。”曹洛的声音从屏风后传来。
方鸿健按捺住心中的震惊，问道：“你这是在做什么？”
“休养生息，补充元气。”
曹洛的声音中带着说不出的慵懒，仿佛极为享受。
“为什么会有血的味道？”方鸿健问。
“自古以来血便是药材的一部分，小方，你好歹也是名医，怎么会连这件事也不知道？”曹洛轻笑道。
“我当然知道！”方鸿健语气激动，“问题是，你用的什么血！”
“你好像对我有敌意？”
觉察出方鸿健的态度有异，曹洛的声音变得冷冽起来，“你难道已经不把我当成你的师父了吗？”
方鸿健沉默不语。
气氛陡然变得紧张起来，砰的一声，方鸿健身后的房门不知道被谁关上了。
房间里顿时只剩下曹洛和方鸿健两个人。
“过来。”曹洛道，“即便你不再把我当成你的师父，但你能眼睁睁看着我这个病人受苦么？我需要你的治疗。”
“需要我做什么？”方鸿健问。
“用你的点穴手法，帮我疏通血脉，恢复伤势。”
“你的伤势我看过了，已经无忧，接下来只需要静养便可，不用如此着急。”方鸿健道。
“时间不多了。”
“什么意思？”
“过不了多久，渝城就会大乱。我必须在那之前好起来，然后……”
曹洛咬牙切齿，“亲手掐死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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