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时,我四肢不勤,除了看病便是出诊采药,极少踏进厨房等地。
记忆里,总是母亲围着满是烟尘的吊炉做饭,时常手上被烫出疤来。”安大夫抚着抚恤,一脸慷慨的回忆道。
云一回想起青云观的厨房,阿云师兄十几岁时,厨房里因为常年烟雾缭绕,房梁和橱柜上都是黑乎乎的,。
阿云师兄手上时不时就被烫出的水泡,还有师父那罐常年在师兄房里的烫伤药膏,于是,很认同的的点了点头。
云一小心的吐出嘴里的鱼刺,咽下香甜的鲫鱼肉,才开口回道:“没有没有,嘴馋而已。”
说完,继续夹了一块鲫鱼肉,慢条斯理的挑着刺。
安大夫对云一的敷衍并不在意,相处快两个月了,他对县主的性格习惯也已经有了几分了解。
县主似乎不太喜欢别人夸赞她,每次听到别人的夸赞,虽然都是微笑对之,但总是感觉有些勉强。
但是县主她又确实喜欢这些,经常拉着身边的婢女一起捣鼓研究。
捣鼓出来东西后,也不引以为独家秘术,反而广而告之,恨不得所有人都学会了,这样她就不用做了。
麻纸、活字印书、灶台、豆芽、豆腐皆是。
来将军府砌灶台的泥瓦匠们走时,其中一位胆子较大的匠人,小心翼翼的问她,能否回乡后给自家也做一个这样的灶台。
县主当即高兴的回道:“尽管做,若是想用这手艺赚钱,也是可以的。只有一点,若是别人想学,也请用心教授。不可藏私。”
原本内心打着小算盘的几位匠人,顿时有些面面相觑起来。
若是能将这个手艺握在在场几家手中,代代相传,以后的生计定是不用愁了。
他们只要出了将军府,把将军府里的新式灶台往外一传。
就会有大把的富人跟风,要砌与将军府一样的灶台。
反正这东西,目前律法上也没有规制。
但是县主这要求一加,他们就不好垄断了这手艺。
不过,县主也不可能成日盯着他们是否有用心教人。
他们真要不教,县主也不能强逼了他们不是?
几位泥瓦匠私下里睇着眼神,打算出了将军府后聚上一聚。
云一不知匠人们的小心思,她也不在乎。
因为她直接将图纸,交给了将军府的管家裴福。
让他去找人抄画几份,直接送与城中的匠人。
若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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