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是她小时候不小心碰出来的裂纹。
镯子做不得假。
可为什么是夏至弦又送回给颜楼的。
她不明白。
想到楼下夏至弦就在,她心里就像是猫挠着一般,想下去问问他,问问他是不是和简西年有来往。
或是说,她被绑架,接连之后的那场报纸退婚也是他所授意的。
白清灵不得不在意。
如果真是夏至弦所做的,那么到现在她所遭受的一切,和颜楼之间所遭受的一切,说是全部是夏至弦的阴谋所为也不为过了。
白清灵沉住了气,并没有当晚去寻他质问。
只是一夜没睡。
第二天早上有些犯困,可是天色已经大亮,她撑着去了浴房冲了个澡,精神了许多。
再出来时,换了一身得体不是那么繁复的长款洋装,黑色的半高领,下方是是半镂空的蕾丝,收腰处如蚁,下摆微蓬。
半长不短的头发也被她规矩的掖向耳后,还有沐浴后的一丝丝湿气。
站在镜子面前,看起来清新又醇欲。
白清灵推开房门的时候,颜楼也开了门,手里拿着白清灵装课本的包。
昨天她一回来就把包交给了下人,就没再想起来了,此时见包在男人的手里,迟疑了一下。
里面除了有课本,好像也没其他的了吧?
白清灵要接,男人摇了摇头,伸出手臂牵住她,与她十指交叉,领着她下了楼,楼梯上时,颜楼说道,“画具的事情已经安排好了,你今天若是想画,就和先生说一声,会有人带你去画室,是独立的画室,不与他们在一处。”
白清灵沉默了一下,说道,“也不必非要单独做一间画室。”
“我不想一些不知所谓的人看你专注的模样。”男人淡淡道。
白清灵看了他一眼,收回视线时想了一下,自从再一次确认感情了,这个男人的占有欲望似乎更加强烈了。
她可不记得他连别人看她都会生气的。
下楼用餐的时候,罕见的夏至弦也坐在了餐桌旁边,就连霍正怀也在。
白清灵惊讶了一下,就觉得理所当然了。
夏至弦的伤不算轻。
霍正怀留在这里也是正常的。
霍正怀率先绅士的打了声招呼。
颜楼看了一眼夏至弦,面无表情的拉着白清灵在另一侧坐了下,开口问道,“你这伤也能下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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