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
“白清灵!”
“嗯?”她抬眸望过去,清醇得迷蒙且过分美丽,就像是睡醒时懵懂的模样。
颜楼看了一会儿,低下脸,“你出去吧,明天早上我送你去。”
白清灵见他不说了,就站起身来,转身出了书房,站在门口手搭在把手上探身问他,“关门吗?”
“关。”
谈话以颜楼开始,也以颜楼告终。
匆忙又不知所措。
他甚至不知道他说的那些话她到底听清楚没有。
但是回想起她那副表情,男人觉得,她除了清楚明天要去北洋学堂,其他什么都没听到了。
当晚,颜楼辗转难眠,最后睡着了眼前也老是晃荡着她那张懵懂无知的潋滟小脸。
第二天颜楼醒来时,浑身发烫。
白清灵只知道他第二天早上送她去学堂,可没说具体几点。
一早醒了,洗了个澡,头发也规规矩矩的梳好,换上黑色及踝洋装和长款的乳白色羊绒外套,就静静坐在那里等他出卧室。
百无聊赖中,她拿出怀表看了一眼时间,都快八点了,就站起身来,推开门走到他房门前敲了敲。
“门没锁。”男人好听的声音低哑着。
白清灵微怔,随后就拧开门走进去了。
屋子里还挂着窗帘,卧房里是独属于男人身上冷香气息。
她默默的吸了一口,黑暗中也不怕男人看到,静静走到床边,看着他躺在床上,就伸手摸了摸他的脸。
颜楼没想到她一进来就摸脸,俊颜本就因为发热而滚烫,此时更是热气腾腾,只觉身体里有更多的热气要迸发出来了。
“你发烧了呀,糟糕,去不了学堂了。”
颜楼从她的语气里实在没听出来糟糕的意思,只是身体委实不适,也就不去计较了,哑着嗓子说道,“让下人给霍正怀摇个电话,让他过来。”
白清灵应了一声,转身走了两步,停下又转了回来,到了床边就弯下了腰。
男人还没反应过来,额头就被温润微凉的唇贴了上,心口就空了一拍。
话说不出来了。
微凉的唇在他额头上贴了几秒,就离开了,接着他听到白清灵自言自语说着,“真发烧了呀,那我可不去学堂了,我得照顾你呐。”
说完,就转身走了。
直到关了门,颜楼胸口这口气才喘了出来。
喉咙滚动着,他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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