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尧的神情更加灰败，愣愣地站在原地，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姚老太太忍着怒火，一字一顿地说道：“你们既然收养了清清，为什么不好好对待她?”
想到清清刚回家的时候，身上的那些伤，她心痛得无以复加，她这么乖的孙女，竟然受了那么多苦！
“一开始，我也想好好对她的，可是一看到她，我就想到，我自己的亲生女儿还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受苦，她凭什么过好日子?”
“所以你就对清清下狠手?你这女人……”
一向冷静自持的姚怀瑾也怒了，满是怒气的声音让林芝兰和许志尧都颤了颤。
林芝兰自私，当初收养姚清清，是为了一己私欲，并不是为了照顾好清清。后来更是被自己的情绪随意掌控，对一个不到五岁的孩子动辄打骂。
“你不配做一个母亲。”姚怀辰冷冷地看着她，眼底冰冷一片。
这种连自己的情绪都掌控不好，发泄到孩子身上的人，根本没有做母亲的资格。
这话，林芝兰没有反驳，也不敢反驳。
“既然你们承认了，那我们就用法律解决问题吧。”姚老爷子走到前面，看着许志尧夫妇，强忍着怒火，“至于许氏集团，我自有打算。”
“不，你们不能这样做！”许志尧疯狂地摇头。
许氏集团还没有在他的手中壮大，他接受不了这种结果。
“姚老爷子，你们不能这样做，我承认，我们对清清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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