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子,石诚同志还有半个月才过来呢。”趁着这段时间,咱们赶紧捞一把。
石诚每个月月初准时去石老太太那儿,给丁一制定了一套完整的学习计划,什么时候学,什么时候复习,什么时候模拟“对战”,学什么样的御敌术,都有安排。
总之,尽心着了。
当然,他也没忘记盯着丁一,万万不可去做违法乱纪的事,回回耳提面命,听得她耳朵都快起茧子了。
有人在旁虎视眈眈,丁一越发的不好动作。
相比之下,丁荣发急得抓耳挠腮,想和石诚套近乎,可近乎还没套上,石诚的警告就到了,让他不要干啥都拉着丁一。
好吧,丁荣发到了最边上的话,随风飘散了。
他该说什么?
他要怎么说?
在心底狂喊,石诚啊石诚,我可是你大舅子,你不帮忙就算了,怎么能过河拆桥呢。早知道,当时就不在妹子面前帮你说好话了。
只是,心里想是一回事,说出来又是另外一回事。
丁荣发拍着胸脯子表示,他是个遵纪守法的好同志,妹子也是好同志,大家都是好同志。
不管怎么说,石诚的警告还是起到了作用,丁荣发按兵不动几个月,老老实实的上下班,两只眼睛跟雷达似的,平日里四处扫,寻找一切可疑人士。
当然,他一个都没发现。
而厂长知道丁荣发的“大后台”后,当机立断把人调到办公室,好吃好喝的伺候着,只差当财神爷供起来。
开始,他还心慌慌,冒牌的毕竟不是正宗的,万一哪天事情被捅穿了,他担心吃不了兜着走,工作丢了不要紧,最害怕厂长说他诈骗,把人再送到牢房里。
跟丁一表达自己的战战兢兢和满腹忧虑,丁一却看得很开,拍拍肩膀宽慰他,是厂长自以为的他有关系,又不是他丁荣发明摆地说的。
说来说去,厂长能那么容易相信,责任出在他自己身上,立身不正,妄图通过走后门高升搭领导。要真是个拿实力说话的,管你是天王老子,我做我的事,你当你的官,我一没犯法,二没犯事,怕你个球。
至于那个不知名的电话,都说不知名了,鬼知道是谁恶作剧。
厂长又没有证据,上哪儿把田胜利揪出来,人家可是大记者,笔杆子随意动动,就能让厂长生活在人民的口水之中。
再者说,只要表现的好,哪有那么容易被揭穿。
丁荣发也晓得,丁一无奈之下才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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