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长战自己有功劳。
解决不好。出了什么纰漏。就得赖有为扛着。
赖有为心中骂娘。还是得往上爬才行。这样当小兵。一辈子也就是劳累奔波的命儿。
赵山河皱着眉头。咳咳道:“谭爷。你这样做未免有些过了吧。來了。就砸我们的场子。”
“砸了。又怎么样。”谭日月怒道:“我问你。胡敖的人头又怎么会出现在你们青蒙商场。”
“我想。这是有人在蓄意栽赃陷害。”
“陷害。”
谭日月哼了一声。问道:“胡敖的人头呢。我要看一看。”
赵山河摆了摆手。刘安达过去。将黑色塑料袋交给了谭日月。谭日月打开了。里面赫然是胡敖怒睁着双眼。血淋淋的模样。很明显。这是死不瞑目呀。谭日月的火气。瞬间就飙升到了脑瓜顶。
这么多年來。胡敖对谭家忠心耿耿。要不是胡敖。谭家又怎么可能会有今日的成就。现在。眼睁睁地看着胡敖让人给杀了。谭日月的心中是真不好受。本來。他和裘千破、裘千仇过來。就是故意惹事。尽可能地把赵山河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住。这样子。好方便大梵等人的行动。
可是如今呢。这股火气窜了起來。连他自己都有些抑制不住了。
谭日月阴沉着脸。冷声道:“赵山河。这件事情你必须得给我一个交代。”
赵山河点头道:“谭爷。你尽管放心。就算是你不说。我也会将这件事情调查到底。摆明了。这件事情就是有人在暗中挑唆。想要挑起你我双方的纷争……”
“哦。你说会是什么人。”
“很简单。谁受益谁就是始作俑者。”
在边城。只有三方面势力。大梵和赵山河要是干起來了。最大的受益者当然就是樊师道了。如果说。真是赵山河干的。他有必要这样明目张胆。还把人头放在水果箱子中。让人发现吗。说实话。他早就毁掉了。
谭日月又不是傻子。可是。他必须得尽量挑事儿。來给大梵争取时间。就冷笑道:“不到最后。谁知道会是谁受益。我倒是觉得。就是你们故意挑事儿。”
“我们挑事儿。我们有必要那么做吗。”
刘安达可忍不住了。跳起來。骂道:“我还想说。是你们自己杀了胡敖。然后把人头藏在了我们水果箱子中。这样。好以此为借口。对我们下手对不对。好啊。我倒是要看看。你们有多大本事。”
“这儿哪里有你说话的份儿。给我滚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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