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王侍妾,又变成了被皇帝软硬兼施着要弄进宫、暂时还无名无分的人,绛雪也从同僚成了她的奴婢。
止薇还未来得及消化完这样突兀的身份、地位转变,此刻却又从对方话中猜出一个事实。
绛雪是皇帝的人,而且,还不是普通的宫女!
她说皇帝刚刚命人来传话,可宋家小院里一点动静都没有,只能说明,这所谓的传话是私下暗传的。除了明面上的两个信王府侍卫、绛雪四人之外,莫非这院子外头,皇帝还有其他眼线盯着?
止薇昨晚上想得头都破了,也没想到脱身良计。
她承认,陛下为人不错,她确实也有点动心,可这不足以让她放弃自由,飞蛾扑火般地回到那座阴暗的宫廷。绛雪道出的昨日宫中惊变,更给她增添了浓重的恐慌。
她实在不想在后宫战战兢兢地过日子,像温美人那样,绝大多数低位妃嫔都是如此,苦等一年也等不见一次天颜,好不容易走了一次运又要遭到高位者妒忌、毒害,好不容易熬到临产又被设计,也不知能不能平安度过这一难关。
止薇倒是想跑,可她也知道自己是在痴心妄想。
除了锦绣,剩下的六人里头绝对无人肯助她,此刻又知道外头可能还有暗着,这份心思就更黯淡了,更别提,她又怕自己跑了会牵连到还在北疆作战的兄长。
不过,若是能得了陛下允准回乡探亲,路上出点“意外”也好作假?
止薇灵机一动,心里有了念想,情绪也平和了许多,只带着些隐隐的焦灼和内疚。
昨夜,她就从锦绣口中得知,娘亲已经带着人赶回京城,按理说十天前就该到了,可不知为何迟迟不见人影,锦绣去了信也暂时没有回音。
若不是知道苏氏是跟着镖队、带着几个强壮家丁上的路,锦绣几乎可以肯定苏氏是出事了。
尽管如此,止薇还是十分担心娘亲的安全。
她干脆跟绛雪如实说了此事,试图争取离京。
“既然陛下无暇他顾,又说了允我和家人团聚,不若你们几人随我去寻我娘亲?”
可惜,绛雪立马就否决了这个计划。
“既然夫人已经启程回京,这会儿多半是因着什么事情耽搁在路上了。信件不通,姑娘也不知夫人走到了哪里,匆匆去寻,说不定找不到人,还要跟夫人错过。一来一回,不过是浪费时间,还不如在这儿专心等待夫人进京。”
止薇不死心:“可,万一娘亲出了什么事呢?生病、遇到匪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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