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别哭,这不是好事情么?从前咱们只知姑娘在宫里,却不知具体在哪伺候,寻了几个门路都问不出什么来。这下可好了,咱们赶紧去找郡王,让他替我们问一问陈太医吧!”
苏氏想到阔别多年的女儿,眼泪又忍不住往下滚。
自从她抛却了过去死守的所谓严正家风,“自甘堕落”地抛头露面经商,家里经济情况渐渐好转以来,她每年都要上京城打听一次,就是想知道女儿止薇的消息,可每次都是失望而归。
她也怀疑过,女儿会不会早就被磋磨死在那座深深的宫城里了,可儿子从来都很笃定地用龙凤胎的心电感应来劝她,妹妹一定还活着,否则他不可能一无所觉。
苏氏只能安慰自己,或许女儿进宫后被哪个贵人改了名字,故而打听了这么多年都没消息,却没想过,她这些年托人打听的对象根本只是些骗钱吃酒的外围太监,哪里又能真的打听到内宫的消息?
照她本人的心意,骁郡王她是万万不敢攀附的,她也无心再嫁,只是碍于对方先前替自己在蜀地的铺子解决了一桩麻烦,京城重遇之后,她不好意思总将恩人拒之门外罢了。
外头的风言风语,她也偶有耳闻,只是不放在心上,想着等病好了就尽快离开京城回江南躲个清净,或是继续南下,去江西或徽省打听儿子的消息,总好过在京城每日提心吊胆。
没想到,女儿的消息居然在这时主动出现!
一旁的锦绣觑着她的脸色,试探着说:“事关姑娘,夫人还是主动给骁郡王去个信吧?否则,只怕夜长梦多……”
苏氏胡思乱想了一会,终于点了头,派了稳重的锦绣去传口信。
丝萝留在她身边,叽叽喳喳地说:“哎呀,早知道陈太医认识姑娘,咱们昨天就该主动问他的,锦绣姐姐也不必又跑这些路了,郡王府离咱们这儿好像怪远的。”
苏氏苦笑,她哪里想得到有这么巧的事,陈太医居然恰好认识万千宫女中的止薇,实在是缘分!
主仆二人坐立不安地等了大半个时辰,锦绣才回来,却带回来一个意想不到的消息。
骁郡王突然离京了!
锦绣没能从郡王府的下人口中打听出更多消息,也不知骁郡王去了何处,只知道他前儿晚上就走了,正好是那天带陈太医过来之后不久。
最先提出这法子的丝萝十分失望,暗自懊悔,那日要是自己没想歪,当场问一问陈太医就好了。
苏氏到底比她见多识广些,想到了某个可能,下意识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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