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陛下好像不打算捅破那层怪力乱神的窗户纸,让她成为一个不会揭穿他秘密的死人呢!
有了这个念想,止薇的语气也轻快了些,从兄妹二人幼时相处的细节里捡了些能说的说了,然后,忍不住眼巴巴地抬头看向今天这个特别好说话的皇帝。
她拿不准自己该不该问,问了会不会反而触怒皇帝,可她有十拿九稳的把握,皇帝一定知道她哥哥为什么没去考试!
“陛下——”
“你想问殿试的事?”
两人几乎是同时出声,前者震惊过后转为惊喜,后者却一脸恹恹。
止薇马上知趣道:“奴婢只想知道家中是否出了大事,只是前儿托王公公没能打听到太多细节。至于殿试,那是朝廷政事,奴婢不敢妄言其他。”
霍衍之沉默了会,才说:“告诉你也无妨,跟前朝无关。”
止薇心中一喜,耳朵微微一动,几乎要竖起来听接下来的话。
灯花忽然跳了两下,闪得霍衍之眼前一花,几乎将跪在地上、眼巴巴望着自己的小宫人看作一只毛茸茸的小白兔。
唔,这个比喻倒也挺形象,宋止戈的消息对她来说不就是根最大的胡萝卜吗?
兴许是因着太后、安王的事,这阵子霍衍之回忆了很多,也想了很多,再想到这小宫人心心念念打听兄长的消息时,原本被瞒骗而不快、想要捉弄回去的心思也淡了不少。
或者说,他现在什么都看淡了,甚至有点心灰意冷,想要顺了太后的意了。
他叹了口气:“你那兄长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若是能顺利参加殿试,前十定然有他一席之地。只可惜,殿试前几日出了些事故……”
从内殿里退出去时,止薇整个人都是恍惚的。
玉雪皱着眉头招呼她,她抹了抹脸,才发现自己居然已经泪湿满襟。
“你这是怎么了?才抄完那么厚的宫规,这会儿又把规矩望到脑后去了?哭丧着脸给谁看啊?主子跟前伺候,岂容你这般放肆!罚你半个月月俸!”
止薇胡乱擦干脸,跟玉雪认了句错,又匆匆走开了。
玉雪被她气得肝火旺,转头又将几个新来的小宫人从头训到脚,才勉强出了口气。
止薇半点不心疼那半个月的月俸,转头回屋掏出所有家底,又揣着去找王德喜。
想不到,王德喜远远瞧见她竟调头就走。
止薇心里发急,提着裙子就冲了过去:“王公公,请留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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