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你昨天在这里见到他了?”我问。
“是啊,后来我问了这里的经理,他们说周宣最近一直在这家茶楼活动,几乎天天都来。而且会见不同的客人。”凌隽说。
“周宣以前会客,都是在官邸会所,现在怎么改在茶楼了?”我说。
“这就不知道了,约的人多,也许就不想在会所了吧,以前他是局长,当然要隐秘一些,现在他不是了,就没必要躲藏了。既然他最近都在这家茶楼,也许他今天也会来,你们看看他约的人你们是否认识,或许会有些线索。”凌隽说。
“可我们在包厢里,如何能看得到他约的是什么人?”我说。
“我知道他在哪个包间,一会他们来了以后,云鹏装着走错房间进去看看就行了。”凌隽说。
“这样太过明显了吧?”齐秋荻说。
“如果觉得太明显,那就让人在外面看着,一会他们经过的时候看看就行了。”凌隽说。
“我坐大厅去吧,一会他们出来的时候,我通知你们。”雷震海说。
“这也行,那辛苦震海了。”尚云鹏说。
“动脑子的活我不如你们,只有干一些辛苦活了。”震海笑道。
“隽哥,你是不是有什么想法?”我问。
“我觉得你们现在面临的问题,还是周宣在搞鬼。他之前就恨我们入骨,后来又被你们弄得他臭名远扬,被迫辞职,现在他肯定更恨了,当然得报复。”凌隽说。
“我也觉得奇怪,如果说东力真的那么厉害,那周宣就不应该辞职,可以先调到其他单位缓一下,等这些负面消息淡化了,再出来不就行了,很多有背景的官员不也是这样吗,在这里犯了错,就调到其他地方暂避,等风声过去以后又出来兴风作浪了。周宣混迹官场也有些时间了,难道这样的招都不懂?”齐秋荻说。
“我认为周宣是自己想放弃官位,所以辞职,我们连续对他进行打击,让他的名声很烂,带着这样的包袱以后要想升上去很难,所以他索性不做官辞职算了。”凌隽说。
“那他不做官,他要做什么?”齐秋荻说。
“这就是我感兴趣的事了,他一方面辞职不干了,一方面又约见很多的客人,他到底想干什么?”凌隽说。
“所以你认为他约的客人就是振威的合作方?他要暗地里使坏?”我说。
“这是我的猜测,你们认为有可能吗?”凌隽说。
“我觉得很有可能,其实我也在这样想,我只是想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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