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败,那样他会没面子。越是大人物,越是谨慎,有一句话说得好,只有谨慎的人才能做大胆的事,说的就是他们这种位居高位的人。”凌隽说。
“这话我好像不太懂。”我说。
“挺简单的道理,他这样的人,只有一辈子小心谨慎地做事,才能尽量避免犯错误,只有少犯错误,那才能登上高位,在商海沉浮,三更富五更穷很正常,钱没了再赚就是,公司垮了再创业也不是问题,但在政界不一样,一但犯错误下来了,那就难上去了,你说他能不谨慎吗?”凌隽说。
“是啊,谨慎那是应该的,既然谨慎,又怎么做大胆的事?”我问。
“谨慎就是为了做大胆的事而作准备,只有长期谨慎,瞄准机会,心有把握,才敢做大胆的事,他要是一件大胆的事都不做,那必然当一辈子小吏,又怎么可能做上高位?”凌隽说。
我听得连连点头,“非常有道理,这么说他只要答应见我们,那这事就十有八九是成了?”
“也不一定啊,但这件事他了解过了那是肯定的,至于他能不能办,或者说愿不愿办,那可不好说,不过我认为他应该会办。”凌隽说。
和凌隽一路聊着,很快到了陈先生所住的招待所,陈先生竟然住在这样的招待所,那还真是很让人意外的,他果然是谨慎的人。
朱虹先我们一步到,已经在招待所门口等候。
“陈先生说了,他今天请我们吃饭,就在对面的小餐馆。”朱虹指着对对面说。
我一看马路对面,没什么高档的酒楼,只有一家很普通的小菜馆,陈先生竟然要在这样的地方请我们吃饭?
“那我们到餐馆去等陈先生么?”凌隽问。
“是啊,座位已经订好了,陈先生还有事,让我们先去餐馆里等他。”朱虹说。
我们三人来到餐馆,在我印象中朱虹她们应该从来没有到过这样档次的餐馆吃过饭了,没想到陈先生不但谨慎,而且非常的节约。
“你们先坐着,我先去问一下菜点好没有,如果点好了,那我先把单买了。”朱虹说。
“别啊,说好是陈先生请吃饭,哪能我们买单?”凌隽说。
朱虹看着凌隽,有些不解。
“陈先生自己订的地方,当然是不想让我们花钱请他吃饭,你如果把单买了,那反而会让他不高兴,你和政界的人混了那么久?难道这个道理你都不明白?”凌隽说。
这一次我还真是明白凌隽的意思,这样的小餐馆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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