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之计,先让你救出孙兴权,然后让他死在外面,回头再揭发你提供假证据,这样你就做不成律师了,不过你放心,猴子已经被尚云鹏送走了,他不会再回来,也不会承认这件事他作了伪证,云鹏做事你放心,不会拖泥带水。”秋荻姐说。
我松了口气,“那就好了,秋荻姐想得真周到,可是那个孙兴权又死了,既然要救他出来,为什么又要杀了他?又是谁杀了他?”
“这就是警方要做的事了,不归我们管,濛濛,你真的没有仇人?”秋荻姐再次问我。
“仇人其实也算是有吧,十年前我母亲错手杀了一个人叫胡安,那个人有一个儿子叫胡志新,是个警察,如果非要说有仇人,那他可以算是我的仇人吧,因为我母亲杀了他爸爸。”我说。
“胡志新?只是一个小警察吗?他年纪多大?”秋荻姐问。
“年纪应该和我差不多吧,我不是很清楚,或者比我大一两岁,有没有当官我不清楚。”我说。
“如果只是和你年纪差不多,那他应该还只是小警察,在政界要想爬上去很难,没有十年八年的历练,要想上高位是不太可能的,就算是出身官二,也需要捞够足够多的政治资本才能上位,他那么年轻,又没有显赫的背景,身居高位的可能性很小,如果只是个小警察,那他做不了这么大的事,这事应该不是他做的。”秋荻姐说。
秋荻姐说得很有道理,我听得了也点头。
“可是除了他,那我就真的没有什么仇人了,我只是个小律师,我的对手也是办案过程中对方的辩护律师,虽然大家在业务上较劲,但都没什么深仇大恨,不至于会要我作不成律师。也可以说,我的仇人不太可能是大人物。”我说。
“如果不是你的仇人,那也许就是我的仇人了,我们走得很近是很多人都知道的,而且两年前是由你和黄建宇办的雷震海一案,如果是我的仇人,那也可能会有些记恨于你,从你身上下手对我产生影响也不是不可能,因为他们知道如果你有事,我不会不管。”秋荻姐说。
我又有些紧张起来,“那如果是这样的话,我还是不要留在你的公司里了,他们如果只是想借打击我来逼你出手或者犯错,那我不想连累你。”
秋荻姐笑了笑:“傻丫头,这只是一种猜测而已,我身边的人那么多,如果真的有人要找我和凌隽的麻烦,那不从你这里下手,也会从其他人下手的,该来的总会来,避免不了的,我和凌隽已经安稳两年了,我们的对手也准备了两年,如果真是要寻仇,时间也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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