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毒瘾犯了,然后再逼他。
“好吧,我说。”猴子的的身子已经开始轻微发抖,看样子是快扛不住了。
我赶紧拿出录音笔,放在猴子的面前。
“事发当天,我一直和孙兴权在一起,先是打麻将,后来一起吃宵夜,大概十点十分或者二十分的样子,他说他要去他的店里看看,就打车走了,因为太晚了,所以我没和他一起去,他干了什么我不知道。”
很好,有了这一段录音,基本就可以证明孙兴权当时不在场了。
“孙先生,这段录音我会作为证据,有可能会请你上庭作证,当然,你如果不方便,也可以拒绝出庭,但要有合理的理由。”我说。
“我知道了,我真的要走了,改天再聊。”猴子站起来说。
“那麻烦你了,慢走。”尚云鹏说。
“鹏哥,能不能借我些钱,我……”
尚云鹏拿出一沓钞票递给猴子,“猴子,还是戒了吧,吸*毒是不归路。”
“我知道了鹏哥,谢谢啊。”猴子拿上钱,跑出了酒吧。
“谢谢你啊,又麻烦你了。”我说。
“我什么也没有做,是他自己要帮你的,他那晚到底有没有和那个杀人犯在一起,我也不清楚,你就更不清楚了。”尚云鹏说。
我明白他的意思,笑着点了点头:“鹏哥,你真厉害。”
“我是坏人,坏人做事不受很多规距的约束,所以更直接有效,所以好人总是斗不过坏人。”尚云鹏点了一只烟说。
“你不是坏人。”我说。
“算了,争论这个问题没有意思,骆律师,我帮你,主要还是看在嫂子的面上,我想问问你,你接近嫂子,到底有什么目的?”尚云鹏忽然说。
我一愣,我没想到他会这样说我。
“我没有刻意接近秋荻姐,我们当初认识,是因为雷震海的案子,蒙秋荻姐抬爱,后来把我当朋友,请了我作法律顾问,我没有刻意去接近她,更没有你所谓的目的。”我说。
“是么?那我问你,你认识展瑞吗?”尚云鹏忽然问。
我心里砰砰地跳了起来,昨天晚上他果然看到了马路对面的展瑞,后来我在他的车上接电话,他也猜到了是展瑞打来的。
我不知道如何回答,因为那是我的秘密,我不能说的秘密。
“认识啊,上次不就见过?在雷震海出狱的饭局上,还有秋荻姐他们的婚礼上也见到过。”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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