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了,我们希望能输在我们的实力上,而不是输在暗箱操作之中。”我说。
“齐小姐的意思是在指责相关部门的竞标活动有暗箱操作的嫌疑吗?”一个记者问了一个更犀利的问题。
“我可没有这样说,这位记者朋友可不要把我硬生生地拉到相关部门的对立面去,我说的需要一个公平的竞争环境,并不是在抨击谁,而是我自己的愿景而已。”我说。
“那你能不能说得具体一些,比如说希望相关部门采取什么样的措施保证竞标的公正性?”记者追问。
我犹豫了一下,心想反正都说到这了,索性就直接说:“我无权对相关部门的工作妄加评论,如果非要我提建议的话,那希望这次竞标的评审专家最好是外地请来的,如果是国外请来的最好,只有专家组纯净了,那才能保证评审的公正性。”
“你的建议我们会报道出去,相信有关部门也会看到你的呼吁,如果他们不作出回应,你会不会很失望?”有记者问。
“不会,我们是带着诚意来参与这个项目,所以我们相信会得到各方同样有诚意的回应,我们肯定会赢,因为我们会做得更好。”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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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付完记者,我看到凌隽的车竟然就停在附近,原来他早就来了,见我被记者围堵,他竟然也不出手相救,真是可恶。
我打开车门上了车,他笑呤呤地看着我,“不错啊,比以前成熟多了,而且作风日益强硬,有些铁娘子的风范了。”
“你早就来了,看到那些记者围堵我,你为什么不帮我?”我说。
“很明显你自己就能应付得过来,为什么还要我帮你啊?你答得很好啊,如果是我来答,未必有你答得很好,这是一次很好的隔空喊话,向相关部门的喊话。”
“我会不会说得太强硬了?让人认为我是自大?”我有些信心不足。
“不,你做得非常的好,真的,有些时候强硬是自信的体现,这些记者就是这样,你如果怯弱地面对他们的问题,他们就会欺负你,如果你显得强硬,以后他们会对你有所畏惧。”凌隽说。
“你查得怎样了?那个张春庆厅长有没有问题?”我最关心的还是这个问题。
凌隽摇了摇头,“哪有这么容易就能查到线索,但既然说易隆的车是商务厅的,那厅长大人有嫌疑的可能就非常大了,但现在还没有证据,送易隆的车又不是他的专用车,只是商务厅的普通车辆,很多工作人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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