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鹏说得没错,就算是凌隽要装失忆,那他也得有个充分的理由来装,没有人会莫名其妙地失忆,这样的常识谁都知道,蒙巴当然也知道。所以这其中肯定是有什么事是我们不知道的,现在凌隽到底有没有失忆我们并不清楚,也许他也在等机会。”我说。
“还有,你们说为什么蒙巴为何如此痛恨华夏人?他为什么总是说华夏人不讲义气?这到底什么意思?”尚云鹏说。
“我认为这背后也有我们不知道的事,而且很有可能这事和他绑了凌隽有关,他曾经说过一句话,凌家欠他的,凌隽一直生活在万华,并没有和蒙巴接触过,所以肯定不是凌隽欠他的,如果说凌家真的欠了蒙巴什么,那就是别人欠的,只是他算到了凌隽的头上。”我说。
“那只有两种可能,一种可能是欧阳菲欠的,另一种可能就是隽哥的父亲欠的。”尚云鹏补充道。
“对!再联系凌隽的父亲也是在缅甸失踪的旧案,我认为凌隽的父亲欠的可能性更大,当然也不排除是欧阳菲欠的。”我说。
“这样一来,基本脉络大概就清楚了,凌家欠了蒙巴的旧债,到底是欠的什么我们不得而知,可以肯定的是蒙巴一直恨凌家,但是这些年来他一直没有找到机会,后来听说隽哥掌舵美濠了,他认为机会来了,就有意放出隽哥老爸还在世的消息,逼得隽哥到缅甸来寻亲,然后我们一进入缅甸就被他的人盯上了,现在隽哥在他手上,他就有一个讨回旧债的计划,至于这个计划到底是什么,我们现在也无法知道。”尚云鹏说。
“我还有一点要补充,蒙巴身在丛林,和外界通讯只有卫星电话,所以香城和澳城媒体报导出来的消息肯定不是他做的,是有人在配合他做这一切,而凌隽刚刚掌权,这就是最好的时机,也是他们一直在等待的时机,丛林中的蒙巴做不了那么多的事,肯定有个人要配合他。你们说,这个人是谁?”我看着尚云鹏和雷震海问。
这一次两人又是空前的默契,他们同时说出了两个字:“炳叔!”
我点点头,“没错,我也是这样想的,如果这样假设,那就能说得清楚为什么你们一进缅甸就让人盯上了,因为炳叔发现凌隽不在澳城了,于是就通知了蒙巴作准备,至于凌隽的行踪,那很容易就能查到,可以通过手机定位追踪,也有可能芸南就有他们的眼线监视,只要有钱,这些事都不难做到。”
“可是,炳叔哪来这么大的能量,能在千里之外调动蒙巴这样的大毒枭为他做事?”尚云鹏说。
“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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